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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她輕輕搖了搖他胳膊,“妾身身上,但凡有一處可以叫郎君稱心如意,盡管拿去用。”
黑暗中,男子的輕笑聲響起,他伸出胳膊將她勾入懷中,溫柔中隱含殘酷低聲道:“不急這一時。過兩日,你記得你今日說過這話就成。”
此刻她傷著,他不能徹底盡興。倒不如養(yǎng)她兩日,到那時肏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馮婉容淚灑滿面,驚聲尖叫,瘋狂扭動的姿態(tài)了……這兩天給她的好日子,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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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女主奉上H慎章~
尿出來(H)
過幾日,馮婉容的身子已經(jīng)徹底養(yǎng)好了。
早晨,魏爭與魏剛一同上朝去了。馮婉容得知家中無主母,睡到近巳時方醒過來。
婢女服侍她凈身、穿衣、梳頭、用膳。
午時過后,一麼麼入內(nèi),將她的白紗衣遞給紫楚,恭謹?shù)溃骸笆雷訝敺愿懒耍尫蛉宋磿r著此衣,在東四院等候他歸來。”府中無正妻,她們都喊她夫人。
“好。”馮婉容看著那熟悉的衣裳,知道魏爭這是又要她做侍妾,又要她做性奴。只不過他已經(jīng)憋了兩日了,今日她也想盡力討他歡心,幫他紓解。
將近未時,紫楚等了好久都不見小姐從簾子后頭出來,催促道:“小姐,世子爺快回府了,您快些吧。”
實在不是她拖延,而是,而是這衣裳,怎么會這樣……
魏爭回府后,先將朝服換下,著了一身輕便的常服,隨即大步走向東四院,那曾經(jīng)是他蓄奴之地,如今空置很久,這幾日剛重新收拾了一番。
他步入廳內(nèi),見到馮婉容著白紗衣跪在一角,雙手卻是抱在胸前。當即皺眉道:“只不過幾日,倒忘了怎么跪了?遮什么遮?”
馮婉容漲紅了一張俏臉蛋,細若蚊聲道:“爺為何要將衣服改小了?”
“孤何時改小了?你的衣裳今日剛剛從別院送到。”話落,目光轉(zhuǎn)向她雙手覆蓋的胸前,忽而笑起,“給爺看看,如何小了?”
她自然是不敢質(zhì)疑他說的,只是,怎么會……
兩只手臂慢慢垂落到身體兩側(cè)。魏爭便見那以前堪堪遮掩住她酮體的白紗衣,此刻竟然無法在她胸前交疊,隨著手臂放開,白紗衣慢慢向兩旁滑落,只能勉強掛在她身上。
“你是說,這衣裳關不住你的奶子了?”魏爭故意羞辱她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托住一只乳兒,放在掌中掂量掂量,仿佛還真重了一點。仔細一看,仿佛真的比初見那會兒更漲更挺括了。雖然乍見之初,那雙豪乳已經(jīng)抖得他眼花繚亂了。
女子聲音嬌柔道:“爺成日搓弄,又叫奴產(chǎn)了兩回乳……這下會不會太大了。”她看過其他銀針淫奴的胸脯,大約連她一半大小都沒有,這么一對比,覺得自己好似個怪物。
小寶貝是真的不知,她的身子對男人來說是多么致命的吸引力。盛京的那些“才子”,寫了多少淫詩艷詞意淫她。若是真見到不著寸縷的她,恐怕但凡能含上一口她的奶,連死都不怕。
他的心神亦被俘獲,啞聲道:“起來。”
他坐著,赤裸的人兒被放在他腿上。兩只白嫩修長的腿兒被掰開,她的花穴隔著他褲頭,感受到炙熱的溫度。
他卻沒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