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賢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嘴唇像被牢牢縫合住了,別說發(fā)聲,就連彎一彎唇角,沖慕稚露出個笑都成了徒勞。
喋喋不休的小孩終于停下了,慕稚遲疑著,問廖松琴,“你還好嗎?”
他看起來下一秒就會上手摸廖松琴額頭,好看一看這個木樁子一樣的人是否突然發(fā)了高燒,所以才會失去語言能力。
不過慕稚沒有這樣做,他只是走近了些,用那雙好看的眼睛擔憂地看著廖松琴。
“……我沒事?!币婚_口,廖松琴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慕稚果然嚇了一跳,“你晚飯喝了多少酒?怎么嗓子都成這樣了,快回去喝溫水?!?
溫水沒用。
廖松琴搖了搖頭,制止他,“阿稚?!?
慕稚聽話地停下腳步,不太認同地看著他。
想說的話全都消失無蹤。廖松琴無言,胸腔里靜默燃燒的情緒啞了火,變成一堆無力的黑灰,把心臟壓得很沉,幾乎要喘不上氣。
在出來放煙火前,廖松琴把自己的相親攪黃了。
說是攪黃,稱之為合作更準確些。對方女孩本就不打算回國發(fā)展,她和同性情侶約好了在國外考研定居,只不過父親從中攪局,這才一直沒能考上。
現(xiàn)在廖松琴提供了幫助,她能安心備考,不必再看父親臉色。
解決得十分完美。
半小時前廖松琴還坐在沙發(fā)上,用一種事情盡在掌握的閑適姿態(tài),等著和慕稚一起放煙火。
他記得慕稚最喜歡水母煙花,每次絢麗的焰火團躥上天際時,都能聽到對方暢快的笑聲,廖松琴今年也想聽。
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刻,慕稚和陸隅拿著燃燒的冷焰火相視而笑,他站在角落,看到慕稚笑得臉頰都紅了,夜色也遮不住那抹絢爛,可那不是向著他的。
慕稚還住在廖松琴家中時,有一晚,他聽到慕稚在睡夢中喊一個人的名字,陳令。
他五內(nèi)俱焚,不小心在慕稚身上留下了痕跡,第二天想問慕稚,又唯恐問題一說出口就被慕稚覺察出不對,只能緘口不語,實際上無數(shù)次都想捉住慕稚問個清楚,又在一次次強行克制中熄了念頭。
直到某天,慕稚提起了心理互助協(xié)會的新任部長,他是慕稚的學弟,粗心,做事欠考慮,不懂得變通,好在滿腔熱忱,調(diào)教過后能把協(xié)會治理好,他的名字叫陳令。
廖松琴看到慕稚那一臉又愛又恨的表情,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晚是烏龍。
廖松琴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能算什么正人君子,他卑劣且嫉妒成性,為一個烏龍,一個腦中出現(xiàn)的畫面而輾轉(zhuǎn)難眠,最后終于邁出了絕對不被允許的步子,現(xiàn)在又因為一個笑容而睚眥欲裂,恨不得取而代之,讓慕稚眼里只有自己,只看得見自己。
雪地里,慕稚還在擔憂地看著廖松琴,試圖把人勸進屋。
“我去弄蜂蜜水?!?
“不用,”廖松琴緩慢地開口,“陪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