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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宣過來鉗住他的手，是毫不示弱的霸道，“你放開她！”

程胭脂被顧西延握得疼極了，但她不敢喊痛，“顧西延，你冷靜點，不關他的事，是我不喜歡你，我已經不再是你喜歡的那個程胭脂了。”

顧西延渾身一顫，卻倔強地不肯看她，只死死地盯著祁宣的臉，臉色越發陰獰，往日開朗陽光的大男孩瞬間像了一個人似的，“肯定是因為他，因為他勾引的你，所以你才要離開我，我不會允許的！”

顧西延揪住祁宣的衣領，那一雙眼悲痛又怒極，他狠狠地一拳打在祁宣的臉上，祁宣沒躲，隨后他架住顧西延的手，“確實是我把她從你身邊搶走的，所以這一拳我受了，但現在她愛的人是我，我也準備跟她訂婚了，你如果是個男人就硬氣點，放手吧。”

顧西延更加怒不可支，雙眼都泛紅，“就因為我是個男人，我才不能就這么讓你把她搶走！我愛她！我愛她！”

兩人扭打作一團，程胭脂站在旁邊嚇壞了，眼淚都掉下來了，沒想到事情能發展到這個樣子，她上去拉，卻被兩人推出來，“你們、你們別打了呀……”

***

“嘶，好寶寶，你輕點~”祁宣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程胭脂沒好氣地給他上藥。

“你們還打不打了？”程胭脂說著眼淚又要掉下來，祁宣趕緊哄，給她擦眼淚，“不打了不打了，乖，不哭。”

顧西延比祁宣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慘，嘴角也破了，眼圈也青了，身上看不見的地方也不知道有多少傷，他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心頭陰郁又痛苦。

“對不起，他下手太重了。”程胭脂很愧疚，本來就是她有錯在先，結果還讓顧西延受傷了，她拿出藥水給他上藥。

顧西延聽見這話心頭又是一窒，卻也明白已經無法挽回了，心臟像是被大手捏住一般，疼得他喘不過氣來，他看著她細白的小手用棉簽沾了藥抹上他的傷口，很疼，卻遠不及他內心的苦楚，他問，“你從什么時候愛上他的？”

程胭脂咬唇，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不是原來的程胭脂，先遇見的就是祁宣，她的世界被他占滿了，這個問題完全沒法回答。

“程胭脂不值得你喜歡。”她早就背著你跟祁宣搞在一起了。

可后面的話她無法說出口。

“喜歡這種事哪有值得不值得呢，我愛你就沒考慮過后果，小胭脂，你真的不喜歡我了嗎？”顧西延哀求的眼看得程胭脂幾乎要窒息，她慌亂地起身，“對不起，我……”

直到顧西延離開程胭脂還沒能緩過勁來，她是個心軟的人，就是面對江陵她都沒能狠下心來，而是讓祁宣放他走了，更別說是曾經讓她有那么一瞬間動過心的顧西延了。

祁宣抱住她醋意大發，“寶寶，你給別的男人擦藥了。”

“是你把他打傷的。”程胭脂無奈。

“可是他也打傷我了！你看看我的臉！還有身上都是他給打的！”

程胭脂看他青青紫紫的臉忍不住笑出來，抱住他哄他，“好啦，我不是也給你上藥了嗎？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