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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避免發生第二次。
我在喜歡他,與克制自己之間,打了個敗仗,
為此我責備我自己,我也怪罪我自己,但我發誓我從今以后再也不會跟昨天晚上一樣犯蠢了。
章玉葉沒有回復邵龍的微信,其實她有一刻想要將邵龍從微信聯系人里刪除,猶豫了一會兒,
終究沒敢。
她本能地覺得自己最好不要太過得罪他,
他雖然看起來穩重成熟,
但是實質上跟個雄性毛驢八成沒什么區別,只能順毛捋,逆了他的意思,
尥蹶子踢人的事情他九成九干得出來。
我為什么要喜歡一頭驢呢?她躺在床上,把頭埋在被窩里,
盯著被子的邊兒滿心奇怪地想。昨天晚上我其實真的想離開的,
他說他也是真的只想請我吃頓飯的,我們都沒有計劃發生的事,可是那事兒偏就脫離計劃發生了——
為什么呢?
難道因為我心里其實是喜歡他的嗎?不能克制地喜歡?知道他有未婚妻也喜歡?
難道因為他其實一直想的就是跟我睡,
找到機會能夠得逞了,就立馬先睡了再說嗎?
她細細地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越想心情越亂,腦子嗡嗡作響,煩躁得她無法休息。偏這會兒她姐在她身后哼著歌兒,心情愉快輕松,她在極端的焦躁與痛苦中,想到薛金枝那天被人當街暴打,如果不是邵龍出手幫忙就要被當街扒光了,至今臉上被扇耳光的青腫都沒消呢,可她偏偏就這么快樂?
她聽著薛金枝的歌聲,越聽,越是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也許,當個“廢物”并不能讓自己脫離痛苦?也許,當個她姐姐這樣的“無心人”,才是最終的自我救贖之道?
可怎么才能做到“沒有心”呢?
她跟她姐一個房檐下長大,想了半天她姐從小到大的表現,她們如此的不一樣,她姐在她眼里,一貫就是瘋瘋癲癲的樣子,精神在她看來都有些不正常。
我變不成我姐,我姐也絕對不會是我——
她身體很難受,墜墜的,沉重地痛,想到薛金枝說的吃了事后藥之后會大量流血,她從床上起身,在抽屜里翻了翻,沒有找到衛生巾。她拉開房門,想到樓下的抽屜里看看,樓梯下到一半兒,發現樓下的客廳靜悄悄的,剛剛打麻將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全都離開了。
通常不是要鏖戰到半夜的嗎?章玉葉奇怪地想。
她看見她媽手里拿著手機,坐在麻將桌子旁邊,正在打電話。
也許是給她現在的小男人吧?章玉葉琢磨。她媽媽現在的男朋友比鄭嬌娥整整小了八歲,是個沒錢、沒文化、沒工作的三無人員,就一張臉長得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