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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看過伙房的小廝跟丫鬟干這事兒來著，我問我娘，我娘說他們是不要臉的奸夫淫婦，這是在做奸夫淫婦的勾當(dāng)。”說到這里，陳石頭又癟了嘴，看著趙杏兒，委委屈屈地問，“你和九王爺也是奸夫淫婦嗎？”

這話可真把趙杏兒問住了。她可不就是淫婦嗎，她跟這陳家老爺見第一面時候，就是在跟人通奸來著。可是，愛好行男女之事，本就是人倫綱常，她又不是真嫁給陳石頭了，只是貪便宜想在他們家免費住上些日子……

只是這話，不能敞開了對陳石頭說。

她于是反問道：“你覺得你杏兒姐我，跟那九王爺，看著像是奸夫淫婦嗎？”

陳石頭猶疑著，搖了搖頭，說：“九王爺我不知道，杏兒姐做飯好吃，對我也很好，一點都不像什么壞人……奸夫淫婦，是壞人嗎？”

“是，也不是。”趙杏兒摟住陳石頭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這奸夫淫婦，說的是沒成親但是行了男女之事的人——男女之事你懂嗎？”

陳石頭搖了搖頭。

“男女之事就是九王爺和我那樣，光著身子滾在一起，把男人尿尿那玩意兒插進(jìn)女人來癸水那地方。”

陳石頭恍然大悟：“哦，男女之事和圓房是一件事？”

“對，但是成了親行男女之事的，叫做圓房，沒成親的就只能叫通奸。你知道為什么嗎？”

陳石頭撓撓頭，思索了半天，還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因為啊，以前有那些個人規(guī)定了，只準(zhǔn)成了親的人圓房，不成親的不準(zhǔn)這么做，因為要是沒成親就生了孩子，孩子歸誰養(yǎng)？若是家里有些個財產(chǎn)，但孩子是這家老爺在外面跟野女人生的，或者小姐有個跟野男人生的孩子，再或者少爺不是老爺親生的，到時候分財產(chǎn)怎么辦？給誰不給誰？這事兒鬧不明白準(zhǔn)得打起來，還不如直接從根兒上掐了！”

陳石頭眨眨眼，有些似懂非懂：“那既然規(guī)定了不讓這么做，為什么還有人要去通奸？”

“因為那些人想這么做啊！”趙杏兒放開了陳石頭，撐著腮，有些憂傷地倚在桌子上，嘆了口氣，“就比如說吧，你杏兒姐我從小被師父帶著行醫(yī)，幫他采藥制藥，那些個烈性藥熏得太多了身體陰氣兒太重，三天不被男人肏就渾身骨頭又冷又疼。你說我怎么辦？總不能為了肏男人就隨隨便便找個人成親啊！萬一成親了相公又不想碰我，你杏兒姐就活活疼死了！”

“那……那是不是，這規(guī)矩不合理？”陳石頭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喃喃地說，“可是人家都這么說啊，總不能大家說的都是錯的……”

趙杏兒一拍陳石頭肩膀：“所以啊，是非不是一個黑白就能界定的，你慢慢學(xué)慢慢尋思吧！搞不好哪天你會成了孔老夫子那樣開天辟地的圣人呢！”

受到趙杏兒鼓勵，陳石頭的壞心情一下子煙消霧散。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來，幫趙杏兒捏著肩膀，說：“杏兒姐，那你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