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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濕了大半,緊緊貼上外陰,黏黏稠稠的。向綏用手指勾勒私處的形狀,摩擦帶來的快感短暫緩解了一絲空虛,但還不夠。
指尖隔著布料按住陰核重重碾壓,撥動,她閉上眼,細細感受那處傳來的舒爽。
而后撥開早已濕答答的布料,中指一伸,按開穴口插了進去。
“唔……”
傅洵原本靠在陽臺的欄桿上發呆。
倏地似乎聽到窸窸窣窣的小動靜,回頭探究,窗內分明是一片黑沉。
正巧此時月光正濃,他湊近了些,借助灑進房間的光線審視,猝不及防被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闖入視線&
。
他原本平靜的表情頃刻變得遲疑,和一瞬間的失神。
是幻覺嗎?可那抹曼妙柔軟的倩影,太像他朝思暮想卻愛而不得的夢中人。
“嗯——”含混的媚哼擾亂了他的思緒,他瞬間清醒,意識到此刻并非幻境,而是真實存在的現實世界。
那個令他多年來魂牽夢繞的人,此時正在他的眼前自慰。
女人躺在床上絞扭身條,床褥凌亂不堪,顯然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一股溫暖的潮熱從心頭涌上面龐,他眼前忽而模糊,震動、馳念、憂悵交織襲來,嚴絲合縫將他包裹完全。
傅洵愣愣地呆在那,許久才掙脫情感的桎梏。
手撐在窗邊,長睫垂下淡淡陰翳。
濃重到極致的黑暗,可以吸收一切欲念。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里,毫無保留盡情釋放欲望。
向綏是,他……亦是。
傅洵略微低下頭,注視著胯下鼓起的褲襠,自嘲一笑。
被罵慣了禽獸,如今倒真變成禽獸了。
既然如此,不把這禽獸的名頭坐實,還真有點對不住向綏給予他的罵名。
他唇角微掀,推門走了進去。
因為是靜音門,碰門聲很輕微,幾乎能夠忽略不計,可屋內的木地板并未鋪設毛毯,皮鞋的硬質鞋跟踢踏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叫人難以忽視。
哪怕正處于情潮中的女人,也在剎那間意識到異常,呼吸驟停。
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頃刻壓覆,向綏瞬間警惕,寒毛直立。
“你……”
向綏才說了一個字,就被忽然拉起的小臺燈扼住聲帶,噤了聲。
因為她借助燈光看清了來人的臉,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許久未見但才將見過不久的,男人的臉。
他怎么會在這里?
想讓他立刻走,可怎么也開不了口。
她心頭彌漫淡淡的恐慌,是一種不受控的怪異感,她不喜歡。
“向綏,好久不見?!?
靠時間淡化的感情,在重逢時會變得洶涌。
再次相逢時,心跳比我更先認出你。
“六年,真的太久了?!?
“你有沒有想我?”
“沒有。”她面色如常,盡量用自己最沉著的語氣。
“但我很想你?!备典@得毫不在意。
“綏綏,我很想你?!?
再平淡不過的字眼,卻包裹著不加掩飾的馥郁繾綣,向綏幾乎有一瞬間忘記呼吸。
以至于忘卻了現在尷尬的情形。
“傅先生,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會出現在我休息的房間嗎?”
向綏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飛速坐起身,扯過被子蓋住身體,仰頭質問。
“抱歉向女士,我想你誤會了什么,這間房間應當是我先來的,我還好奇你為什么會躺在我的休息室……自慰?!?
語氣很溫和,可用詞卻顯出幾分銳利,向綏像被針扎了下,氣憤又難堪。
“你的意思是,我不僅下作而且淫蕩不堪,故意設計躺在床上勾引你嗎?傅洵,六年了,你就是這樣想我!”
一股出奇的憤怒從她胸腔炸開,蔓延擴散至每一處細胞,一時間細胞們叫囂紛紜,仿若化作利器在血管里橫沖直撞起來。
她心臟被撞得生疼,闔上眼顫抖著吐息。
傅洵沒想到她會這么想,也沒想到兩人六年后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冷靜自持的假面終究維持不住,眼底漫上無措。
分不清情緒起伏過大還是藥效所致,向綏身體火辣辣的熱,可心是刺骨的冷。
傅洵這才注意到向綏的臉蛋,是一種不尋常的嫣紅,疑竇叢生。
不再糾結房間的問題,他妄圖錯開話題,“你怎么了?”
隨后立即想到什么,眼里極快地閃過冷意,“有人給你下藥?”
向綏閉著眼,沒看見他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冷冽,聽到這話,繼而才掀開眼皮,嘲諷地笑道:“是啊,第叁次了,偏偏每次都跟你在一起,得意嗎,傅總,你又可以拯救我于水火了?!?
傅洵忽略了她語氣里的敵意,只是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你穿好衣服,我帶你去找醫生,好嗎?”
“不勞你費心?!毕蚪椖樕廊缓芾?,“接我的人一會就到,麻煩你離開這里。”
“哦不,我走,畢竟這里是'你先來的'。”說著,就要動身,傅洵伸手將她按下。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開始誠懇的道歉。
向綏這下也不急著走了,繼續蓋好被子坐靠上床頭。
“你報仇,我沒攔過你,可你為什么明知我是向世惟的女兒,還刻意接近我?傅洵,只有禽獸才會對16歲的少女下手。”她開始講起從前。
“你知道的,我沒有。那不叫利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你的默許范圍內?!备典従徸诖策?,柔軟的大床立刻陷下去一塊。
“但你說的對,我確實是禽獸。下作的從來不是你,是我?!?
“是我管不住下半身,與你無關?!彼故?,很干脆的承認錯誤。
向綏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拋開身份不提,單論確立炮友關系這件事,兩人都沒錯,若說他是故意接近她……可在第一次意外過后,是她先找上門的,怨不得別人。
那時候她為什么會愿意與傅洵當炮友?歸根結底還是家庭環境影響,她迫切的想要用不被允許的性事反抗父母,再加上這種事的確舒服,她還想繼續體驗。
結果當然只能是她單方面的潰敗。
那個年紀太傻了,也太蠢。
埋怨傅洵的那些話也不過是無端的指控,根本毫無道理,純粹是她莫名其妙的情緒在作祟。
但她并不想收回自己的話,也不想道歉。
“我默許呵,是,我幫你勾結項斯辰搞垮向氏,我幫你把向世惟送進大牢,我幫你解決生理需求,我幫你充實了學生時期無趣的時間,我還幫你……”
傅洵聽不下去了,猛然俯身抱住她,力度逐漸收緊。
“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瞞你任何一件事了。”
向綏不知怎的沒想著掙脫,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無聲地呼吸。
又在他面前哭了,總是這么丟人。
藥性上涌,心情卻莫名悲傷,情緒起伏下,她竟在這帶有溫度的懷抱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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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又被下藥了,就是這么狗血俗套且無聊……
放心,這次是意外,沒人想害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