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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一張廢紙。
白中帶點護眼黃,松綠的橫格線條,紙張邊緣也是不規(guī)則的鋸齒形狀,大概是誰從作業(yè)本上隨意撕下來的。
隱隱從另一側(cè)透過來些黑色的印跡,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向綏將紙條翻轉(zhuǎn)過來,發(fā)現(xiàn)果然有字,很簡短的一行,但勝在瘦勁清峻,毫無滯澀,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風格:
——放學(xué)器材室見。
他什么時候塞的?悶不做聲,真像個賊。
向綏艱難克制住想要揉爛紙條的欲望,思索一瞬,開始寫寫畫畫起來,隨后將紙條團成一個球,打量了一番旁邊俯趴著的安靜身影,決定放到他手里。
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有異物,又不至于叫它掉下來。
她俏皮地偷笑起來,趁沒人注意,悄悄掰開這人的手指,把紙團塞入他手掌心。
傅洵醒后確實第一時間意識到了手中的異物感。
午休時間還沒過,教室里的光線還很昏暗,幸好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于是借著從窗簾縫隙漏出的微末的光展開紙團,在看清內(nèi)容后,嘴角微抽。
這姑娘往字下方畫了個卡通版丁丁,頂端像小腦袋似的還有眼睛,腦袋上套了個緊箍咒一樣的圓環(huán),旁邊是醒目的紅色箭頭,正對一行小字:
禁欲戒色從我做起,來跟我一起念清心咒!
他眉尖稍聳,隱去眼底彌散的笑意,不動聲色將紙條塞進內(nèi)層口袋,至于用意,猶未可知。
*
密閉的空間一片岑寂,房門緊閉,從里面被反鎖。
四處擺放著體育器材,種類之繁多,幾乎快要把置物架堆滿。
有一婀娜曼妙的女子伏在半人高的方形排球鐵框上,衣衫半褪,隨著大手撫摸,扭動腰肢。
她光滑雪白的背部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其間明暗溝壑一覽無余,幾近乎很完美的藝術(shù)品,但隨著胸衣被解下,唯一美中不足之處也暴露出來。
傅洵站在她身后,摩挲著她被文胸帶子勒出的微末紅痕,覺得那觸感很奇妙,細膩滑嫩中帶了點凹凸不平的滯澀,就好像終于被他發(fā)現(xiàn)完美無瑕的璞玉原來也存在細小劃痕,那種蔭蔽的竊喜,莫可名狀。
手于是順沿脊柱,一路緩慢向下挪移,逐步深入股溝。指尖經(jīng)過之處帶來陣陣酥麻感,火燎一般,力度卻又太過輕柔,向綏頓覺瘙癢,難耐地擺動胯骨。
手指頭試探性撥弄肉縫,很輕易就挑出一水兒濕意。
向綏翹起屁股往后主動夠他的手,充血挺立的陰核抵上指腹,反復(fù)蹭動,很快就被磨軟了腰。
“不是說禁欲戒色嗎,小師傅。”后面那聲稱呼幾乎是臉貼耳的呢喃囈語,酥麻的音浪涌進耳孔,她莫名感覺迤邐繾綣,心尖微顫。
傅洵卻在這時毫不留情操起陰莖,頂向甬道深處。
向綏被肏開了花心,圓臀立刻重重抖動,雖然惱他這話,卻也沒多余的力氣反擊,整個人被一根雞巴挑上云端,哼哼唧唧沉浸在歡愉之中。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哈啊……”
乳頭忽然被人壞心眼兒地捏住,指甲蓋快速的撥弄挑動,細細麻麻的快感癢意瞬間肆意蔓延,她如同過電般,四肢百骸都生理性發(fā)顫,嗔罵呻吟也自然而然摻上媚意,順著微張的唇縫流入空氣。
清冷的金屬器質(zhì)撞擊地面,嘎吱作響。
“別夾,都操不動了。”他朝臀瓣扇了兩巴掌,聲音似含著笑,語義十分惱人。
掌心擊打皮肉,不怎么疼,但淫靡得不像話,向綏于是只能更加抓緊排球框,承受陰莖每一次抽送帶來的爽感。
“小騙子,嘴上說著禁欲,下面咬住雞巴不放。”
你才是騙子。她臉蛋緋紅,心里卻下意識反駁,但理智被快感毫不講理地完全侵占,光是對抗層出不窮的情欲浪潮就已經(jīng)耗盡她全部力氣,最終也沒能說出口。
情潮肆意漫延,匯聚成海,數(shù)不清的爽意堆積到極點,在腦中炸開水花。
眼前一片茫白,似耀眼而長久的極晝。
之后便是短暫的沉寂,她弓起身軀喘息不止,忍不住回頭窺探身后人,直到看見他臉上出現(xiàn)不常有的怔忡神情,竟也怔悸不已。
向綏尚處在賢者時間中,這時候她通常會放任大腦胡亂思考,或者干脆放空。
而這一次尤其經(jīng)久不散。她思緒更加混亂,甚至開始思索起哲理問題——宇宙有沒有盡頭,我從哪里來,要往哪里去?
隨之而來的即是淡淡的憂傷,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鐵架子上,癱成一攤無自主思想的爛泥。
“你是騙子,我不是。”她終于想起反駁傅洵剛才的信口污蔑。
“嗯,我是。”
他正低著頭給向綏扣胸罩背扣,隨口應(yīng)了聲,指尖又觸碰到白皙肌膚上那一圈粉紅痕印,感覺比最開始變淺不少。
“換個內(nèi)衣吧,這件都勒出紅印了。”
你懂什么,這種款式更能修飾胸型。
向綏撇嘴不想搭理他,卻在即將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瞥到他不帶任何打趣目光,認真專注地的模樣,頓時愣住,連帶著說的話也微微卡殼。
“噢……嗯。”
–
一個短小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