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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曄?”
他穿著華貴西裝,嘴邊噙笑,“好巧,向綏,又見面了。”
向綏一瞬間了然,“你就是他安排的'聯姻對象'。”
“你還是這樣聰明。”
有一條訊息發來,向綏低頭查看,是黎書禾,她發過來一張與席曄的聊天截圖。
黎書禾:「我們有事先回家了,感謝招待。」
席曄:「歡迎下次再來。」
席曄:「不過我們好像很快就又能見面了。」
然后是黎書禾發的文字消息。
黎書禾:「我當時沒看見最后一條消息,后面也忘了看,現在才突然翻到,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向綏:「你到這來就明白了。」
黎書禾出發時間有點晚了,要過一會才能到。
她站起身說道:“關于婚事,不管你愿意與否,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你為什么這么抗拒我,向綏,你有喜歡的人?”
聽到這話,向綏足足愣了叁秒。
“沒有,我性格就是這樣壞,你離我遠點比較好。”她像是被“喜歡”這個字眼摁懵了,心里冒出些淡淡的荒謬感,語氣不自覺冷了下來。
“我只是不想成為家族利益的犧牲品。你怎么想我管不著,但同樣,我的原則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也請你理解。”
“怎么能叫做'犧牲品'呢?你太偏激了,我們未必不可以和睦相處,互利共贏。”
“席先生,這就是我們思想的分別了,你是一名男性,高貴的男性,自然無法理解我的觀點,當然,你并不需要理解,你只要做到不再糾纏我就可以了。”
她為什么對男與女的關系似乎很有意見似的。席曄的思維不自覺被向綏帶著走了,顯出幾分焦急來,這倒是難得。
向綏其實還有很多話沒說出口,但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席曄較勁,太沒意思。
她輕巧地掠過席曄的軀體,直直地往廳外走去,男人不死心還妄圖阻攔,卻是徒然。
“你等等,向綏...你不喜歡現在的家是嗎,我可以救你出來,只要你答應跟我訂婚,我保證。”
向綏頓住腳步,像是頗為費解般輕蹙眉頭,回首看他,“我為什么需要別人'救'?席先生,你看,你們總是這樣,把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總幻想自己是女人的救世主,妄想拯救她于水火。”
“可是你忘記一件事,我也可以是自己的救世主。”
席曄竟感到有一絲后知后覺的尷尬漸漸彌漫開,他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向綏朝他的方向跨了兩步,兩人又重新面對面站立了。
她今天穿了高跟鞋,再加上原本身高也不低,顱頂竟幾乎與席曄平齊。她稍稍低頭看了眼席曄的鞋,平底皮鞋,便微微地笑起來。這下他在外形上的高度也不占優勢了。
“我能問問你,為什么選擇順從家里安排,同意與我結親嗎?”她復又抬起頭,與他平視。
席曄剛想開口,冷不丁被堆積在喉嚨的唾液卡了一瞬,強忍住咳嗽的欲望,只清了清嗓子,倒顯得姿態隆重:“因為...我喜歡你。”
向綏卻沒有他想象中那般羞澀,想想也是,“羞澀”這個詞放在她身上確實太過陌生了些。
而她也不負所望,把個人氣質中的冷意發揮到極致,所說字句皆化作利箭,將席曄滿腔熱血的玻璃心臟射成碎渣。
“你喜歡我什么?是美麗的臉蛋還是優越的家世?你了解我嗎?還是說你就喜歡征服性子烈的女人,進而從中獲取控制欲給予你的快感?”這一連串的問句實在刻薄,絲毫不留情面,但她就是這樣的人,也不屑于糾改。
席曄覺得向綏有點無理取鬧。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喜歡漂亮的伴侶還有錯了?名門望族之間結姻更能使得利益最大化,這難道也是錯嗎?至于性格烈……他承認,向綏確實不如其他名媛小姐性情溫婉,甚至隱隱有些太過強勢,一般人恐怕壓不住她。
但他不知怎的竟覺得自己能勝任這個角色,他是如此確信,自己可以鎮住她。——至少在今天之前這樣認為。
若是向綏能聽到他的心聲,定會無語凝噎,合著這人壓根沒聽明白她在說什么。有一層透明的隔膜阻擋在他們面前,向綏能清楚的意識到,但席曄未必知曉。
或許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明白了。她從前還曾疑惑,為什么這些男性如此頤氣指使,盛氣凌人,好像所有女人都合該欠他,合該依附他生活。后來她才明白,因為他們才是社會上真正的受益人,那只是既得利益者的狂歡。不論是何時代。
半天等不到答復,她心中不耐,神情也冷了下來。
“抱歉,我剛剛是在惡意揣測你,但我無法確保你沒有以上想法,甚至還有更多我沒列舉的。我們不合適,這下你該明白了。”
席曄實在猜不透向綏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他莫名感到心慌,但他不肯承認這隱隱的一種直覺——明明觸手可及的高度,卻仿佛永遠也無法跨越,那該是怎樣的鴻溝?
遠遠的傳來向綏清冷的女音,又似乎摻雜著一星點含混的沉靜,她又走遠了:
“我先走了,你就待在原地不要動彈了,倘若你還有追趕我的心思,那就努力吧。”
席曄舌尖發苦,腳如灌鉛,竟真的動彈不得。
他追不上向綏的,從一開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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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手動加快劇情中——
如果這是一個中長篇,那暑假生活其實可以展開寫,但是我不打算寫太多字,十幾萬字頂天了,所以暑假就草草帶過啦,補藥介意哇!雖然大概也許會覺得突然跳了一大段這樣(O?O)
還有,可能我寫的文字里會不自覺輸出一些個人叁觀,朋友們看看就好了,不要因為這些生氣啥的……罵我就行別罵我的女主(雙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