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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手輕易解開軍訓服的排扣,從上到下,一氣呵成,很快嶄新莊嚴的迷彩上衣就被扯出褶皺,垂至兩側。
向綏還沒來得及反應,大團乳肉就被手掌從胸衣中拉扯出來,暴露于空氣中,略有些粗糲的皮膚裹住胸乳揉捏,像在把玩雪白面團。
“唔——”罵人的字眼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堵在喉嚨間,任憑怎樣也吐不出口。
被月經的痛楚折磨了幾天,再次受到久違的情欲刺激,她不可能不情動,只能任由自己沉淪在欲望的海洋。
“哼、”小奶尖被指頭重重掐住,又橫向碾過,夾搓著反復轉圈,她一時控制不住哼叫出聲。
傅洵眼角微微一動,分神瞧了她一眼,便張口含住奶頭吞吃舔舐。
“今天訓練的時候我右手臂受了點傷。”他突然說了這么一句,嘴里因為叼著乳頭,聽起來含混不清。
向綏不知怎的俊龐微紅,“那你還、還弄我的奶子,還不快放開……”
傅洵自然沒理會她。
倒不是男人的強勢主義作祟,而且她在情欲之事上貫會口是心非。若真就此罷手了,恐怕又會哼哼唧唧挺弄胸脯主動蹭上來,勾得他再次欺身而上。
驀地探出舌尖,靈活地挑逗一側紅萸,環繞肉粒先舔舐一圈,再上下左右極快的撥弄,復又以唇瓣包含住乳頭,仔仔細細吮吸,混著口水鳴嘖有聲。
濡濕又略帶粗糲的舌面不斷剮蹭嬌嫩的敏感乳孔,她在這口舌的攪弄中逐漸失了神。
從胸前陡然竄升出酥酥麻麻的癢意,時輕時重,折磨得她喘息連連,眼尾彌漫粉紅。
另一側乳兔被大手恣意捻捏,掐住乳尖狠狠拎起又重重彈回,大團渾圓在手中變換形狀,不斷晃蕩著淫靡的色彩。
雙峰最頂端的兩點肉粒,腫脹得愈發挺翹,猶如上好的白瓷碟子里面,最鮮活的那顆朱果。
向綏白面皮兒一樣的臉蛋漲得通紅,嫣紅小嘴開合吐息,溢出一聲聲嗚咽急喘。
太多了…………
持續的快感完全侵蝕她的感官,她開始止不住顫抖,眼眶里洇上迷蒙霧氣,顯然是爽到了極點。
一股溫暖的浪潮瞬間從陰部席卷全身,托舉她向上飄飄然好似羽化登仙。快感呈放射線四散開,帶來大腦一瞬間的眩暈。
——她僅靠被吃乳就攀上了高潮。
她扶撐在傅洵的肩臂上,喘息不止,卻仍不忘控訴和質疑:“你手臂都受傷了,還非要挑這種時候吃我……再說,哪有你這樣賠罪的!”
傅洵松開艷熟得不像話的兩團渾圓雪乳,直起身看她:“嗯?但我瞧你也不是不喜歡的樣子……”
話音未落,就看見女孩警告般的眼神,頓時知趣的息了聲,將手邊剩余的礦泉水一飲而盡。
這罪到底還是沒賠成。向綏酣暢淋漓的享受了一回男人的口舌伺候后,還是對他毫無誠意且中道崩殂的道歉表示不滿,卻聽見那人忽然說了句,“手摔斷了,好在還有嘴能用。舒服么?”
向綏幾乎伸出手要打他了,還是在想起這人還屬于“病號”時才生生忍住。
“喝水還堵不住你的嘴!”
傅洵一本正經,“水確實堵不住,需要用你軟綿綿的東西堵住才行......”
這下她可說什么也不該繼續忍耐了,用力拍向他的胳膊,當然是完好的那一邊。
傅洵被打了也不生氣,反而低低的笑兩聲,讓人怎么看怎么覺得賤嗖嗖的,恨得牙癢癢。
“傅洵,我是不是最近笑臉給多了?”她咬牙切齒從齒縫擠出幾個字。
傅洵沒接話,微微垂首斂下眸子,用指腹輕輕撩繞她的手心,一下又一下,撓得她發癢,眉眼不自覺翕動。
他盯得仔細,向綏莫名感覺手心開始出汗,后背也熱騰騰冒出汗意,下意識舔了舔下唇,然后咬住。
“別咬。”傅洵忽然出聲。
她懷疑地望過去,左右探究著晃動了幾下,她真懷疑這人是不是腦門上也長了雙眼睛,不然怎么所有小動作都逃不出他的視線?
“我就咬了,你管我?”冷艷的容顏浮現幾分與她氣質不符的嬌縱蠻橫,分明是蠻不講理的語氣,落在傅洵眼里卻覺得像只張牙舞爪的小動物。
向綏毫不客氣迎上他的視線,眼底盡是張揚的傲氣,一點一點將對面的沉郁吞噬干凈。
向綏大概是刻薄的,可她偶爾流露出來的溫柔也恰好能落入傅洵心里。
他甚至可以把這份刻薄當做女兒家的驕矜。
但是……為什么?
傅洵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鄭重嚴肅起來。
畢竟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顯然他暫且還沒想起來,或者說有意忽略,這已是不知道第幾次出現的“不好的征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