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行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綏迷蒙地望著臺下整整齊齊的桌椅,仿佛已經想象到白天這里是多么嘈雜、擁擠,若是他們看到自己這副欠操的淫蕩模樣,該會多么糟糕……
豐盈的翹臀驀地被扇打,發出響亮的清脆聲響,在空蕩蕩的教室里異常清晰,她后知后覺感到羞恥,不由自主開始緊縮穴口。
“向同學還敢走神?看我不狠狠懲罰你。”
向綏聞言嗔怪的拱拱鼻子,心道這人角色扮演還上癮了,偏偏這點葷話她喜歡得緊。
于是配合地張嘴:“老師,我錯了,請、請不要操我……”
“哦?我還沒說是什么懲罰,你倒先替我想好了,那老師就滿足你這個騷學生。”
說罷,粗長的陰莖便直直插入粉嫩蜜穴,龜頭寸寸破開閉合的肉壁,一股酥麻電流瞬間席卷她全身,兩人皆渾身一顫,顯然久違的情事刺激到了他們的神經,久不沾葷腥,二人都有些難以自拔,默不作聲猛干了許久,這才感到欲望被紓解了幾分。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向綏方嬌氣地嗔瞪他,故作埋怨道:“你還真是蠻橫,蠻不講理干了我好久,不像老師,倒像個急色鬼。”
傅洵的清冷氣質在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滿情欲的侵略性。
向綏卻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對,你沒戴套。”
傅洵動作停頓了一秒,這次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忘了,不過也沒有出口解釋,省的向綏又以為自己成功“美色誤人”后沾沾自喜。
他掏出口袋里提前準備好的套套,剛準備拆開,眸色忽然一閃,不動聲色地捏著正方形小袋子往前伸,趁向綏不注意迅速把邊緣鋸齒塞進她口腔。?
“咬住。”
向綏拳頭又硬了。
不過還是乖乖咬住塑料袋,任由手指拉扯著撕開鋸齒。在傅洵抽出淡黃色的橡膠乳套后,她呸呸兩下把嘴里的東西吐到一邊,嘴巴無意識嘟起。
瞥見她氣鼓鼓的臉蛋,傅洵心中微微一動,倒是不急著入她了,戴好緊巴巴的套子后就伸手夠到一旁放置的教棒,將盡頭尖端抵住嫣紅腫大的奶頭,向下一按,奶頭便出現一處凹陷。
向綏輕汲下唇,險險止住就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沒聽到想聽的聲音,傅洵微微蹙眉,心下不滿,用教棒重重拍打女孩可憐的嬌嫩乳尖,一下又一下,奶頭和乳暈很快變得鮮紅無比,不知是其本身的顏色還是被打腫的后果。
胸前又癢又痛,還混雜著不可忽視的酥麻感,向綏很快捱不住折磨,小腿向上折迭拱起,挑逗般磨蹭男人的肌膚。
這是在催促他快點肏進去。
傅洵微微露出狡黠笑意,他已經足夠了解向綏的身體了。
但他壞心眼兒的沒有滿足向綏,而是舉著教棒緩緩向下拖拉,感受掌下之人軀體的戰栗。
教棒饒了個彎,一路劃過小腹、軟腰與后臀,最終來到尚在收縮的緊窄小洞。
棒端在穴口擂晃,就是不肯進去,向綏輕咬下唇,忍著癢意提醒他:“別,會弄臟的。”這是學校的物品,她還不至于這么不要臉。
傅洵固執的捏著教棒向前旋轉,很輕易就挑出一股水液,穴肉不受控制的張開含住棒頭,似乎很愉悅。
進、進去了……
向綏難耐的哼叫出聲,聽見后方傳來男人的聲音:“我明天去領個新的,這個就送給你拿回家做紀念。”
那就好。她松口氣,感受著教棒在她體內戳刺,不止頂到了哪里,手指微微扣弄桌面,抖動著身子泄出大波陰精。
“這下放心了,好學生?”傅洵淡淡的笑著,猛然抽出教棒丟在地上,輕輕一動,鵝黃裙子就滑落至腳腕。
向綏喘息著,三兩下將礙事的衣服踢到一邊,重新伏在桌面上翹好屁股,等待肉棒插入。
傅洵也不負她所望,扶著陰莖就肏了進去。
再次進入的時機剛剛好,才松過的穴不復初時那般窄緊,而是弧度恰好貼合肉棒的形狀,隨意搗弄就涌出一股蜜水。
層層迭迭的肉壁嚴絲合縫包裹住性器,像千萬只小嘴密密麻麻的吮吸,傅洵抽送的頻率明顯變緩,微微吐口氣,復才又加快了速度。
“嗯嗯哈啊——”
鵝黃色的新裙子被蹂躪成破布一樣,皺皺巴巴一團,攤在地上。
但是向綏已經沒多余的心思去心疼衣服了,她現在就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傅洵抓在手里肏得失了神。
她鬢發已然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額角,別具風情。
好舒服,又要不行了……
向綏意亂情迷間感覺自己別人托起腿彎,抱在了空中,這樣的姿勢使得兩人的身體更加貼合,也更為爽利。
抽插的動作忽然劇烈起來,龜棒次次頂至花心,好像就連宮口都被頂開了不少,她黏黏糊糊的哼叫起來,越發刺激著男性的神經。
傅洵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抵擋不住濕潤湫窄的軟穴,抱住少女快速挺弄了幾番,釋放了精關。
即使隔著橡膠套,濁白的精液也還是那樣滾燙,向綏被燙得一個瑟縮,抽搐著再次攀上高峰。
她喘息不止,渾身酥軟,沒骨頭一樣癱在講臺上,傅洵沒管她,自顧自穿戴整齊,臨了發現她還癱著不動,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你該鍛煉身體了。”
嘲諷誰體能不好呢?
向綏想踹他,卻連抬腿的力氣也沒有了,泄氣般繼續躺尸。
傅洵無奈嘆口氣,給她穿上了內褲和胸衣,輪到裙子時頓了下,用手肘頂了頂她肩膀,問道:“你還有備用衣服嗎?”
向綏這下真忍不住翻白眼了,她裙子變成那樣怪誰?虛虛的朝傅洵吐了口氣后,這才指了指地上的書包。
“校服在里面。”
傅洵卻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懊悔:“啊呀,忘記讓你穿上校服了。”……
還想著貼人設呢!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傅洵絕對死上至少一萬遍了。
他忽然靠得很近,好像近在咫尺,向綏感覺頭上有一片陰影籠罩,莫名想到“咬耳朵”這個詞。
“起來了,綏綏,時間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