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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他去了咖啡館,但是好像沒等到人,接了個電話就買單走了,我剛剛去查了通話記錄,對方很警覺,已經銷號了。”
喲,這么喜歡喝咖啡。向綏冷笑。
若是避影匿形得很好便也罷,可偏偏就叫她發現了端倪,該說這人警覺還是愚蠢呢?亦或許對自己太過自信,以至于不屑于隱藏。他身上還真是有很多秘密啊。
“繼續盯著,一有消息馬上告訴我。”
“明白。”
“怎么了?”黎書禾詢問道。
“沒事,私家偵探。”
黎書禾心下了然,不用問就知道是調查傅洵的人,還沒等她說什么,就見向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真晦氣,又看見那人了。”
便抬眼望去,發現項斯辰正在不遠處過人行橫道,也有些意外。
該說這是緣分嗎?
不知道怎么的,向綏看他是哪哪都不順眼,幾乎比傅洵更甚。
“果然男的都很討厭。”
黎書禾失笑:“傅洵也是嗎?”
“毋庸置疑。”冷冰冰的語氣中略帶了一點急促。
“哦~”黎書禾抿唇淑女笑,目光幽幽,盯得向綏反倒有些不自然了。
“說到這個,我派出去的人查到傅洵確實每天都出入資料上顯示的家,過往經歷也沒問題,他甚至還會在空閑之余做兼職補貼家用,你說,他去咖啡館會不會是打零工?”
向綏聞言正色。
“這些我都查到了,表面上確實毫無破綻,但越是這樣,就越顯得蹊蹺,至于打零工……據我所知,小藝咖啡館并不缺員工,”她頓了一下,繼續道:“更何況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傅洵,絕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這么簡單。”
這不是早就發現了的事情嗎。黎書禾無奈的笑笑,催促司機開車。
“好好好,不簡單不簡單,我會繼續幫你查的,不氣了啊——”
在傅洵的事情上,向綏總會變得固執又幼稚,也不知道當初濃烈的厭惡之情到最后還會殘余幾分。
都說旁觀者清,但是黎書禾作為事件之外的人,也看不分明許多,她只知道好閨蜜的心情還算不錯,這樣便足夠了。
其他的,她操心不了,也不懂。
*
星期日,兩人如約在咖啡館內碰面。
向綏特意坐在了靠窗戶的位置,這樣更顯寬敞,不像角落那么沉悶,接觸不到一絲陽光。
“這家店怎么樣?”她開口問道。
“挺好的,你選的我都喜歡。”傅洵沒什么表情,吐出的話卻像裹了蜜糖的情話,可惜沒摻半分感情。
向綏心下冷笑一聲。
“可我覺得店面很小,也沒什么人來,好在還算隱蔽。”
那你怎么選在這兒?這句話傅洵沒問,他能想象出問出口會得到一句什么回答。
見男人不說話,向綏雙臂交迭撐在桌子上,身體向前傾,宛如巍峨大山朝他壓迫而來,倒有種逼問的意味在里面。
“你家離這里挺遠吧?”
他繼續默然。
“看你咖啡喝得還挺習慣,以前常喝?”
依舊沉默。
向綏不說話了,沒勁。真是個謹慎到無趣的人,不過更顯別有用心。
她一定要把這人的所有偽裝全都扒干凈。
“說吧,找我過來有什么事。”他放下快要見底咖啡杯,開門見山。
見他嘴角并無半點咖啡漬,向綏撇撇嘴,有些遺憾不能靠這點嘲笑他。
“沒事就不能約你出來了?我屈尊紆貴陪你來,別不識好歹。”
到底誰陪誰啊……
傅洵嗤笑出聲:“請您明白,平民的時間也很寶貴的,向女士。”
“不想明白,也沒空明白,我只知道我叫你,你就得來,不過看在你這么貧苦的份上,我于心不忍,耽誤你一分鐘,給你打一萬,這樣還算浪費你“寶貴”的時間嗎?”又沒忍住戳刺他,這人總能無端挑起她的怒火,或許真是天賦異稟。
“那我先謝謝老板了。”
傅洵懶得跟大小姐辯駁這些,他注意到向綏面前的咖啡其實沒動幾口,提拉米蘇倒是吃掉大半,唇角微動,幾秒后總算忍下了呼之欲出的笑意。
不喜歡咖啡還約在咖啡館,還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有點沉不住氣了。
傅洵暗暗搖搖頭,這時候才覺得她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心計手段還不夠成熟,跟老謀深算的向世惟到底不能比。
抬眼看去,向綏安安靜靜地端坐著,單手輕撫杯柄,指尖規律性地搭點杯壁,磨磨蹭蹭半天不見抬手喝上一口。
她其實陷入了困惑,忍不住思考許多。
傅洵,你到底想做什么?
或者說,你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寧愿是自己多想了,否則失去一個契合的床伴,短時間內恐怕難以補闕。
“你的東西掉了。”傅洵忽然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銀白色的一字發卡嵌滿璀璨鉆石,被燈照射出六芒星光,在傅洵的手心里熠熠生輝,仿若手捧星辰,永恒閃亮。
鬼使神差的,今天出門前突然就想戴上。
向綏沒道謝,哦了一聲拿了回來,指尖輕輕蹭過他的掌心。
像羽毛一樣,傅洵覺得很癢。
胸腔里也莫名感到一陣癢意,他懷疑也許剛才開口時不經意吞了什么空氣中的浮毛。
若不是他刻意忽略,難免不會想起政治書上提到的一句話。
“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
ps:
作者超級窮,完全不懂富人圈的事,劇情都是瞎編的,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都請大家包含啦。
話說向綏買包那塊是不是太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