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不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盡管j到一年四季都像夏天,可半夜的海邊半夜的溫度降低的快,被雨水不斷浸泡,紀絨的手腳也開始冰冷僵直起來。
紀絨忽然就有些氣急敗壞,也沒來由的覺得委屈。
幾經失敗還沒能解決后,終于忍無可忍一般,用力往船上踹了一腳。
“為什么啊!為什么你開不起來!”紀絨朝著船頭大喊。
他蹲下來,在風雨里,抹了一把早被沖掉的淚。
“為什么啊,”紀絨把自己埋進膝蓋里,聲音小了一些,“為什么啊……”
為什么自己總是這么倒霉,為什么是他要經歷這些,為什么趙澤成要騙他,為什么狐妖就非要吸取人類的精氣…
紀絨本以為只要強迫自己不去想,有的東西就總會忘掉。
可原來一旦起頭,這些千頭萬緒就還是這么清晰。
他兩個月前在盤山公路上沒能想通的問題,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也照舊得不到答案。
紀絨的人生好像一團亂麻,像破船上的老舊韁繩,本來在角落里呆著無人關注,也便算了,偏偏要來一場大雨,將它沖出來,叫大家都看見了。
可最后,再大的雨,也沖不散它,到頭來,還是亂七八糟的一團,又被重新扔回角落里。
紀絨哭的傷心。
船上出現不尋常的顛簸他也沒發現,發動機的聲音變了他也沒發現。
等紀絨反應過來,船已經開出去好遠,發動機突突響動變得高頻而有力,船頭的燈也不知何時亮起來。
紀絨愣了愣,他收了收哭聲,抬手抹了一把臉,本想站起來查看一下船只的情況,但還沒起來,趙澤成就說話了。
趙澤成就坐在紀絨的身后,紀絨一轉頭,便被悶頭蓋了一團塑膠味很濃的布料。
應當是趙澤成之前身上的雨衣。
趙澤成說:“這種老式發動機,一開始要靠人工抽繩啟動的。”
作者有話說:
28
紀絨很快把蒙在頭上的雨衣拽下來。
被布料短暫攔截的聲音重新變得清晰。雨點迅速有力地落在甲板上,海面上,噼里啪啦地與發動機的悶響混合在一起,顯示出一種吵鬧的冷清。
許是因為紀絨方才的反抗,趙澤成沒有靠過來,他坐在距離紀絨十幾厘米的地方,好像瓢潑大雨不存在,坐姿隨意地看著紀絨。
而接連不斷的雨簾好像把一切都鎖住,給人一種時光停滯,全世界只剩下這一方扁舟的錯覺。
紀絨把衣服拿下來之后,就沒動,趙澤成等了一會兒,還是往他那邊靠了一些,伸手想要給紀絨把雨衣披上。
但紀絨很警覺地往后縮了縮,趙澤成伸到一半的手就停住了。
他慢慢收回去,又隔了一陣,開口道:“絨絨,不是你想的那樣。”
海上很暗,雨下的大,幾乎沒有一點光,紀絨憑肉眼只能看見趙澤成模糊的輪廓。
他看不到他說話的表情,更判斷不出趙澤成的真心,只是覺得那樣兩個字,好像太寬泛了一些,比這茫茫海洋上的浪,都還要叫人抓不住。
所以紀絨沒有說話。雨衣皺成一團被他抓在手里,雨水打在各處,匯聚成水流,流到甲板上,又經由排水的口子流入海底。
在這樣的環境里,人是沒有時間概念的。
兩個人可能靜靜地坐了十分鐘,也可能是一小時,趙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