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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絨愣了一愣,啊一聲,反悔道:“…沒有很久,我按時來的。”
趙澤成看他心不在焉,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
“想什么呢,”紀絨臉上的肉很滑,又嫩,掐起來軟軟的手感好極了,趙澤成捏著,人也低下來,湊近了紀絨,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臉。
“這么多天沒見,見我怎么還走神?”趙澤成抱怨他,說完,人又近了些,想同紀絨接吻。
被紀絨朝后一縮腦袋,躲掉了。
趙澤成與紀絨相處一個多月,哪怕是最開始紀絨最害羞那段時間,也沒有被這樣拒絕過。
他人愣了愣,手扣住紀絨的后腦勺,有些強勢地將人攬了回來。
趙澤成眉頭皺了皺,問他:“是我走了太久,生氣了?”
“沒有。”紀絨說。
趙澤成便又問:“那是怎么了?”
他再次貼近了紀絨,另一只手也攬住了紀絨的腰,叫他不能再隨意躲掉。
“不是才說了喜歡我,嗯?”趙澤成忽然朝紀絨的嘴唇咬了一口,似乎是有些委屈,問他,“這就不喜歡了嗎?”
“沒有。”這次紀絨說得很急。
他猛地抬頭,差點還撞到人。
趙澤成便笑起來,他將人攬過去,唇齒相貼,終于還是結結實實的吻了一通。待放開的時候,紀絨嘴唇都被親的有些紅了,人也懵懵的。
許是太久沒見,趙澤成覺得他怎么樣都可愛,便攬住了人,用手揉紀絨的頭發(fā)。
他帶著人往外走,兩個人排隊乘上計程車,前往已經(jīng)約好的餐廳。
趙澤成人不在本地,卻像以往的每一次約會一樣,已經(jīng)早早的規(guī)劃好全部日程。
他到的時候臨近中午,帶著紀絨去專門燒江南菜的餐廳吃了中飯,接著提了車,載著紀絨往b市旁邊燕山上有名的廟會趕。
這燕山地理位置好,臨著b市近郊最大的湖,半山腰上建了座廟,從廟門口看過去,湖的一面兩座上之間正好缺了一個大口無山遮擋,能看全遠處燈光璀璨的整個b市。
近幾年來燕山來的的人多,小廟也已經(jīng)被改裝過,沿途搭了許多大大小小可以看清風景的露臺,以增加可容納的游客數(shù)量。
趙澤成載著紀絨到的時候,露臺上已經(jīng)錯落地站了許多人,沿途的路燈與樹梢都被裝點起來,一眼看過去,全是紅火的花燈,即使在白天看,也很漂亮。
紀絨忍不住哇了一聲,被趙澤成說是沒見識。
他們手拉手拾級而上。
出了校門,趙澤成就好像全然不避諱,一路被許多人投以詫異的眼光,也從頭到尾都沒有放開的意思。
紀絨跟在他身后,走道太擠,又經(jīng)常有游客撞上,他們沒辦法并肩走。
紀絨便得以有機會,時不時的盯著兩個人交握的手看。
他昨晚幾乎沒睡。
紀絨想了很多,也看了許多書。
一開始,紀絨還好像不死心一樣,在尋找可以與趙澤成天長地久的辦法。
一些原本不去在意的東西,都因為這堂課忽然的提醒,而被赤裸裸的搬到臺面上來。
黔諾是在后半夜回來的,他開門進來看見坐在客廳的紀絨,兩個人都愣了愣。
黔諾看起來比他還要不好,可紀絨忍不住,他從小依賴黔諾慣了,也不懂體貼人,眼淚立刻就掉下來了。
紀絨一邊掉眼淚,一邊同黔諾講來龍去脈。
黔諾聽的眉頭都皺起來,反倒是把自己的煩惱暫時忘卻了,精神抖擻地罵了他許多。
黔諾說他拎不清,又問他:“且不說三個月不三個月,他能活多久,你能活多久,你就沒想過嗎?”
紀絨確實是沒想過,他抬眼看著黔諾,眼睛一眨,眼淚就又流下來了。
“那怎么辦呢?”紀絨說,“就沒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