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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成不讓他去車站送,把紀絨按在被褥里讓他別起來。
紀絨的牙的都還沒刷呢,而趙澤成滿嘴都是清新的味道。他也不嫌棄紀絨,同他吻了很久,又親他的鼻尖,和他說再見。
紀絨靠在床上,看趙澤成背著不大的包,提著先前整理了很久的行李箱。行李箱滾在地上的聲音不大,紀絨豎著耳朵聽,聽它慢慢地被拉出客廳,接著又出了大門,然后嘭的一聲過后,再也不見了。
紀絨差不多是馬上爬起來又去開了門。
可電梯也不知為何這樣快,趙澤成已經不在門外。
他在空蕩蕩的門口站了一會兒,走回來又趴會床上,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都仿佛被抽去了力氣,連公寓都不想回。
“黔諾。”紀絨忽然出聲。
黔諾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問他怎么了。
紀絨想了想,很真誠地與黔諾探討:“你剛才說情圣…是不是要滿嘴喜歡的,才叫情圣啊?”
黔諾眉頭都皺起來了,不知道紀絨這是從哪來問出來的蠢問題:“我跟你吐槽這么久,你就問我這個?”
紀絨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他沒有強求黔諾回答,但在心里默默地想,那趙澤成大概不是一個情圣吧。
付尹光是剛剛的幾分鐘,便對黔諾不知道說了多少聲地喜歡了,紀絨想,趙澤成好像,從沒對自己說過喜歡呢。
黔諾耳提面命,苦口婆心,要叫紀絨離這種人遠些。
紀絨卻不知為什么,滿腦子都在想,在想,讓趙澤成也要和付尹一樣,幾分鐘就說上好多好多喜歡他,做一個黔諾口中的“情圣”才好。
作者有話說:
14
不知道是不是路途中信號不好,趙澤成走了以后,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給紀絨來了信息。
紀絨收到的時候正洗完澡出來,頭發吹了半干,披了個大毛巾在頭上,看見趙澤成的語音,動作頓了頓。
趙澤成的聲音不大,很低,也不解釋怎么這樣久不理他,只短短地喊他:“絨絨。”
紀絨這個名字是剛化形時,族里統一起的,他們起名通常極為隨意,由一個什么表安了姓,再由族內德高望重的長老給他們賜名。
紀絨和黔諾這一波湊到的這位長老大約比較懶惰,總愛起單名。而就紀絨小時候從更大些的狐妖那里聽說,這個絨字是因為他一開始化形不全,臉上手上還有些狐貍的絨毛,長老便手一揮,給了個絨字。
紀絨的名字由來并不珍貴,也沒有像人類一樣,被父母寄托許多美好祝愿,因此他從未對其有什么特別的感情。
直到某天,趙澤成抱著他在客廳的小沙發看書,趙澤成好像很喜歡新買的洗護用品的香味,撲在紀絨身上上上下下不停地嗅。
紀絨被他弄的癢,兩個人玩鬧一陣,書也不看了。
趙澤成摟著紀絨的腰,抓著紀絨的手,同他聊天。
“絨字很可愛,和你很搭。”趙澤成這樣說,埋在紀絨的脖頸里吻他的耳垂,問紀絨,“我以后喊你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