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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諾被他打斷,湊過去看:“沒事吧?”
“沒事沒事。”紀絨捧著爪子嘶了幾聲,本來就夠挫敗的了,又被迫想起昨晚的事,整個人簡直要更喪了。
紀絨昨天晚上第一次去了gay吧。
b市的男人多如牛毛,但喜歡男生的,在其中總歸只占少數,要分辨起來也并不容易。所以按理來說,這本該就是紀絨和黔諾這樣的男狐貍精趨之若鶩的地方。
可惜煩就煩在,人間的妖怪協調處管的極嚴,條條框框又多的要死,打兩年前一個女狐貍未滿十八歲進入娛樂場所被天雷劈回原形后,便也沒多少妖敢冒這個險了。
而紀絨昨天剛剛滿十八。
許愿的蠟燭都來不及吹,已經被黔諾高興地拉過來。
酒吧從外面看并沒有什么稀奇,厚厚的隔音墻擋掉了大部分的音浪,只能隱約感覺燈光閃爍。
紀絨第一次來酒吧,即新奇,又隱隱感覺勾引人成功率會大大提高,因此整個人也很興奮,跑跑跳跳地拉開大門,被巨大的音浪夾雜著五彩的光瞬間侵襲,人才愣愣的頓住了。
黔諾跟在后面被他逗的直笑,拉著紀絨細心的整理了一番,把他推進燈紅酒綠里。
黔諾只紀絨大了一歲,但一年早夠他把全城的gay吧都混熟。
紀絨還在新鮮又沖擊的環境里不知所措,黔諾已經就摸了一把相熟服務生的屁股,與他竊取機密,要找幾個全場最優質的獵物。
服務員故作嫌棄,待黔諾往他衣服口袋里塞了幾張紙幣,才挑著笑帶他們去角落一個無人的卡座。
而酒吧里的音樂逐漸達到高潮,dj激動地朝眾人怒吼,舞池里肉體相貼。
紀絨根本聽不清黔諾在與服務生交流些什么,巨大的音量轟地他耳朵都有點疼,鼓鼓地脹,只好看一看周圍的人,轉移注意力。
舞池里有人脫了衣服,引得他身邊幾位男性激動地湊過去,卡座里一位男士正擁住一位少年接吻,又有人拉住了身材纖細的服務員,往他腰間塞了一把錢,便把人拉到了大腿上。
紀絨觀望著,他從小受的教育里并不覺得這是多么羞恥的事,但畢竟是第一次看見真人表演,還是有些驚訝。
而視野劃過吧臺的時候,紀絨猛地頓了頓。
吧臺前坐了一位看穿著普通的男士,正直直地望著他。
那個眼神里的審視叫紀絨本能的警惕,黔諾正好結束了與服務員的對話,被紀絨立刻抓住了:“有人在看我們!”
紀絨有點驚恐地說。
黔諾差點笑出來,握了握紀絨扯著他的手腕,問他:“哪呢?”
“吧臺那邊,”紀絨確實被剛剛那個忽然的對視嚇到了,就好像被什么鎖定了似的,一瞬間叫他脊背有點發涼,“七十五度方向。”
黔諾覺得紀絨的反應傻的可愛,按他說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了一位孤零零喝酒的高大男士。
他現在已經沒有再往這邊看,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和西裝褲,頭發理得很短,也沒有帶名貴的手表。這不是黔諾會主動勾搭的類型,因為看起來沒什么錢,但單從側面看,男人的外貌相當出眾。
“喲。”黔諾說,“你運氣挺好啊。”
“嗯?”紀絨沒明白。
黔諾點了點那個人:“雖然看起來不怎么有錢,但是很適合你。”
紀絨一瞬間以為黔諾在笑他只配得窮鬼,心下有點生氣,下一秒就聽黔諾說:“精氣很足。”
就像自然保護區的靈氣總比大城市的多,男人身上的精氣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