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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正初說道：“不麻煩，到時候讓公司的法務部給你看看合同，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他看見遲歡淡淡掃過來的眼，改口，“當然，大部分你都能自己解決。”

遲歡收回“你居然質疑我能力”的眼神，手指捏著抱枕邊緣：“我萬一虧了怎么辦？”

“做生意，原本就有風險，前期要做的不止是對項目的考察，還有你自己心態的調節。”

遲歡被他說服：“也是，要是每個項目都賺錢，那豈不是個個都是有錢人。”

她手指按了按太陽穴，起身要回去睡覺。今天出去玩了一天，現在歇了會兒，明顯覺得疲憊。

紀正初叫住她，把熱好的牛奶放在遲歡面前，看著她喝下，說道：“早點睡。”

總算說了句關心的話，遲歡已經平靜下來，準備回房舒舒服服泡個澡驅寒，今晚睡眠質量一定超好。

誰知紀正初下一句話：“黑眼圈都出來了。”

你就多長了張嘴！！！

遲歡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脾氣，白了他一眼，轉身回房。

察覺到遲歡波動的情緒，紀正初拿出手機發短信給陳辰：[張書書那個綜藝，靠譜嗎？]

陳辰秒回：[當然，這項目我一直在盯著呢，就是那個李黎和他其他合作方下手太快，我們沒爭取到。]

紀正初：[沒爭取到？]

陳辰：[……好吧，那段時間我們大部分流動資金都在真人秀上，拿不出這么多錢了。]

紀正初：[嗯，這個項目我們不摻和，有人要做。]

陳辰：[誰啊，你還是遲家？]

紀正初：[別問了，先去查查看。]

五分鐘后，正在看文件的紀正初煩躁地合上書房電腦。慢吞吞拿起手機點開瀏覽器，搜索：[女生生氣的表現。]

[一、找各種方式發泄，比如購物、打游戲等等。]

進門時，遲歡沒打開指紋鎖，一個勁兒地試，還不讓他開門，的確有發泄的嫌疑。

紀正初揣測良久，看向下一條：

[二、口是心非。]

這點歡歡倒是沒有，她進了房就平靜了不少。剛剛去中島臺倒水時聽到水聲，應該在放浴缸的水。

這事全怪他，他沒什么跟女孩子相處的經驗，連她正常的情緒波動都不知道原因。

搜索結果從[生氣的表現]到[如何哄女生開心]，半個小時后，紀正初給正在瘋狂收集資料的陳辰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