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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周棄會給她做各種各樣的食物,都還挺符合她口味的,其中就有米粉蒸肉,不知道為什么李櫻覺得米粉蒸肉雖然油膩,但經過周棄一番烹飪后意外的入口即化軟糯好吃。
可是吃著吃著,小姑娘就開始想起媽媽了,媽媽也會給她做米粉蒸肉。一雙杏仁眼睛紅了,落下眼淚。
周棄舔了舔嘴角,問她:“哭什么?”
李櫻輕輕咬著米粉,抽噎著:“我想我媽媽了?!彼焓植林蹨I,眼淚一個勁兒的往碗里掉。
她已經在森林里呆了快一個多月了。
周棄俯身過來,唇角勾起笑了,“老婆,你不小了,怎么還跟小屁孩一樣動不動就要想家里人?!?
李櫻輕哼一聲,“我才十七?!毕胍幌爰依锶艘矝]什么。
周棄挑眉,聲音冷沉:“可你已經跟了我,就不能回家了?!?
小姑娘丟下筷子,崩潰:“憑什么,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媽媽了,我為什么不能回去?周棄,你這個人也霸道不講道理了!”
男人伸手捏著她的肩,耐住性子同她講:“不能回就是不能回,因為你是老子的女人,還有…別老是動不動要提回家,不然我會生氣的。”生氣的后果,不過就是周棄又會強行拉著她上床,一番身體上的折磨,每一次她都會被逼著答應不離開他,李櫻都要崩潰了。
小姑娘紅著眼眶,雙手捏拳蓄積起力量來,對著周棄的胸口胡亂捶打,“周棄,你太壞了,你太壞了,你為什么要這樣?”
她的拳頭軟綿無力,捶在身上就跟按摩似的無痛無癢。
周棄任憑她發泄情緒,打到最后小姑娘自己都沒力氣了,坐在椅子上抱膝傳出似有若無的哽咽聲。
周棄伸手扯正衣領子,看著小姑娘的頭,有那么一刻覺得心疼,高大身量蹲下來,他摸著李櫻的胳膊,試著哄她:“別哭了?!?
常年生活在森林的男人痞戾粗糙不懂得如何安慰小姑娘,只是硬巴巴的一句別哭了,李櫻擺頭過去不理會他似乎哭得更兇了。
“別哭了,等會兒老子帶你去看電影好不好?”
李櫻埋頭,仍舊不予理會,可是慢慢地她抬起腦袋,眼眶紅彤彤的,聲音像極了小貓嗚咽,“我要看電影?!?
周棄怔住,隨即點頭:“好?!?
兩個人洗完澡躺在二樓地板上,頭頂是防窺玻璃天窗,周棄翻出一臺舊式筆記本電腦插上電源,打開屏幕的那一刻,小姑娘爬過來偷偷看著右下角的信號源。
果然,是沒有網絡和信號的,周棄似乎做事很謹慎,就算是帶她看電影也是看下載好的電影。
他熟練的點開文件夾,李櫻看到了,好像是幾部恐怖驚悚片。不是《電鋸驚魂》,就是《致命彎道》《德州電鋸殺人狂》……他口味還挺重,一個人待在森林里竟然會看如此恐怖的片子。
她是拒絕的,打死也不會看的。
周棄輕笑,隨后退出了文件夾。
這時李櫻看著旁邊一個文件夾,便讓他點進去。
周棄輕咳一聲:“你確定要看?”
男人側眸過來露出一抹笑,這笑容李櫻再熟悉不過,頗有些心懷不軌的意味。
李櫻頓時紅了臉頰,一下子反應過來那個文件夾里到底存放著什么東西。說來也是,他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一個人無聊拿來解悶倒也正?!?
她搖頭:“不看?!?
周棄挺壞,故意點開文件夾,李櫻瞪大眼睛就要起身離開,卻沒想到文件夾里只是一部再普通不過的電影,好像是關于一個殺手和小姑娘的故事。
周棄伸手勾住她的腰肢,兩個人躺在地板上,電影畫面被投放在天花板上。他的氣息滾燙附著在她脖頸,“寶貝兒,你剛剛想哪兒去了?臉紅成這個樣子?”
李櫻不敢抬頭,縮在他懷里,“沒想什么…你別說話了…”
周棄嗯了一聲,安心的抱著懷里的小妻子看著電影。
是一部經典的電影《這個殺手不太冷》李櫻看的認真,起初還用手捂著眼睛以為會有些嚇人,可是慢慢往后看忽然覺得這部片子還挺感人。
小姑娘忍不住掉眼淚,反觀周棄依舊云淡風輕,伸手給她抹去眼角的淚。他摟著她,大掌貼合著她的身體,李櫻還沉浸在悲傷情緒里,絲毫沒有察覺到,“原來是個悲劇啊……”
周棄:“有這么好看?”
小姑娘點點頭,“嗯?!眮砘夭恍⌒牟渥∷男乜?,像極了乖乖的小兔子。
他低頭,那雙充斥著最原始欲望的黑眸閃過一道光,似乎猶豫一下,他才問:“你覺得萊昂是個好人嗎?”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回答:“是?!?
“為什么?可他是殺手。”
李櫻看著黑字幕滾動的電影畫面,“因為他是壞人里的好人?!?
身處高位的警察站在正義的制高點上卻做著壞事,保護訓練瑪蒂爾達的萊昂雖然是個職業殺手,卻救下小姑娘是個好人……
周棄笑著,湊近壞壞地親她的唇,“殺了人的人,在你這兒還能是好人?”
李櫻面頰微微泛紅,伸出小手擋住胸前,“可他也沒欺負瑪蒂爾達,也沒有囚禁她…”
小姑娘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知道周棄聽到這些話肯定會不高興,不高興的結果就是又要來弄她。
這一次,周棄一反往常,沒有暴怒強制她,而是漫不經心說著:“寶貝兒,他是好人沒錯,可老子是個作惡多端的殺手,所以才會欺負你囚禁你。另外,你答應過我要留在我身邊,你要是敢食言,老子保證天涯海角都會捉到你?!?
他這話,像極了詛咒,那樣的嚴肅且認真。
李櫻因他眼底的偏執感到詫異,好像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逃走了,天涯海角…周棄總會抓住她懲罰她。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有些心累,“周棄,我是不是上輩子做什么壞事了?老天爺才會懲罰我被你囚禁在森林里。”說完這話,她掙脫周棄的懷抱,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此時此刻想的只有家人,哪怕知道這只是一個奢望,她不想以后被周棄困在深林里當一個生孩子的工具。
大掌緩緩扣住她的腰肢,放在她的小腹處,周棄冷笑:“李櫻,就當你是上輩子欠我的。”
憑什么?
李櫻氣得眼眶都紅了,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她抽噎著:“周棄,你放過我,好不好?”話語幾近祈求,卻未能換來男人的心軟。
周棄輕輕咬住她的耳朵,用舌尖舔弄著,壞到了骨子里,“給我生個孩子,我可以考慮一下?!?
怎么可能?要是孩子一旦在肚子里生根發芽,李櫻知道自己就再也走不出這座森林了……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她怎么肯。
她說氣話:“不生?!?
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從柔軟的耳朵蔓延到光滑的脖頸,那雙漆黑的眼底露出一抹陰翳,“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天天擱浴室里面跳來跳去,就是為了不想懷老子的種!你覺得會有用嗎?”他的話,像極了從地獄里傳來的,冰冷而又讓她渾身一僵。
她以為自己做的夠縝密了,每次進浴室都反鎖門,還打開水管,就是為了掩蓋自己跳動的聲音。
可還是被周棄給發現了,李櫻懷疑他是不是變態到在浴室裝了攝像頭。
李櫻輕咬唇瓣,咬字出聲:“你早就知道了,你不會變態到在浴室里頭安攝像頭?”
周棄伸手從小姑娘的裙擺探入,輕車熟路的試圖脫掉她的內衣背扣,“哼!老子要是想看,你以為一個門能擋得住我?!?
他這是承認了?真是個變態。
李櫻扭動身子,想要推開他伸進衣服里的手,“周棄,你這個變態。”她怒,忍不住罵他。
對于她的推搡,周棄絲毫不動容。
柔弱的小姑娘就像是他手里的物件,根本就不用費力氣就可以解開她的內衣扣子,大掌心急地握住彈跳的乳肉。
他粗聲低吼:“我就是變態,你想弄掉老子的種,做夢!”話音剛落,小姑娘身上的裙子被硬生生扯下,像塊破不一樣丟在一邊,男人翻身將她壓制在身上,利落脫掉身上的黑色T恤丟在一邊。
男人像是被惹怒的野獸,俯身用嘴啃咬著她的唇瓣,大手摸著她的內褲邊沿慢慢往少女柔嫩里頭頂弄。
李櫻疼,疼得秀氣眉宇微皺,嬌聲而出:“你放開我…唔…周棄…”很快靈活的手指撥開她的最后一道遮羞布,趁著她意亂情迷之際,直接插了進去。
“唔…”細嫩緊致的甬道被擠入異物,還在不斷往上頂弄,左右剮蹭,每每觸及到肉壁時都能讓她疼得直冒冷汗,下意識夾緊腿根,試圖阻止他的猛烈探入。
周棄咬住她的唇,用舌尖卷住小舌頭上下轉圈圈,吞噬她所有的氣息,最后小姑娘面頰泛紅,像極了將要擱淺的魚兒,一個勁兒的大口呼吸,“周棄…唔…你這個…變態…”他再次奪走她的氣息,李櫻氣得罵他。
男人大開大合動作越來越兇狠,故意折磨她,搶走她的氣息,看著她在自己身下求饒的模樣身上屬于男性征服欲望語法強烈,他輕笑再次含住她的乳尖,“寶貝兒,老子是變態。”他絲毫不惱怒,反倒將此作為情趣不斷調弄著身下嬌軟的小妻子。
手指來回撥弄,每撥弄進入一次,小姑娘的身體忍不住顫栗,甬道也越來越緊繃,很快將她送上高潮。溫熱的液體順著少女私處慢慢溢出,粘在白花花的腿根上,沾染他的手指,一幕幕看起來都覺得勾人。
男人眼底暗沉,似有呼之欲出的欲望。
他分開小姑娘的雙腿切身進去,單手解皮帶,將其綁住小姑娘的一雙手,李櫻震驚:“你放開我…你!”覆蓋過來的,是男人滾燙胸膛壓制,吻帶著翻天覆地吞噬掉一切的兇猛,不斷在她身上游走,她疼同時私處似有硬物在不斷的頂弄著。
她美目圓睜,就看到男人扯開內褲釋放腰間兇悍巨物,最后故意在她的腿根上蹭了蹭去,留在斑駁液體。
她掙脫不開因為雙手被綁住被他錮在頭上,卻只能扭動身子,卻不妨被周棄高大身量和腿部肌肉力量強行壓制住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