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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哄睡了，起身去洗漱。不應(yīng)該一下飛機就抱她，公共交通到處都是細菌。

出來時壁燈已經(jīng)換成了床頭的，光芒微弱，小姑娘似乎睡得很好。

他放下心來，小心翼翼掀開被子。

一躺進去就察覺不對。

觸感是一種絕非睡裙的細膩柔軟。

小手也已經(jīng)繞上來，圈住脖頸：“……哥哥？”

他很奇怪哎。

去年七月做了第一次，之后像瘋了一樣要她。但暑假結(jié)束陪她回家，突然間就又能忍住。

中途只有零散幾次，還都極其和風(fēng)細雨。有一次陪她看書，大概是實在忍無可忍，才在秋千上……全程也溫柔如水。

結(jié)束后一直舉著她的手背親吻，說愛她。

究竟是不是欲望？是對什么的欲望？

她不太明白哦。

“……你不想我嗎？”她埋在他頸項里，還在傾訴，“我好難過。我真的對不起阿姨……去美國之前她就跟我說，其實她心里知道，長大后嫁給你對我來說就是最簡單最好的出路，人生會特別特別輕松，你這么喜歡我。但是她還是希望，我先自己努力努力。我答應(yīng)得好好的……一去就忘記了。”

“回家之后，我都不敢和她對視。她什么都知道了，也沒有罵我，還請醫(yī)生來照顧我。”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她親他的耳朵，“可是，我沒有不想努力。我只是真的喜歡和你這樣。你親親我。”

他的心真的要碎了。

俯身下去取悅她時，生命像是向外延續(xù)。

被他闖進去過無數(shù)次的秘境，這時只在唇下溫?zé)狒鈩印Ｋ氖种笁涸谒l(fā)頂，發(fā)出動情的低低嬌吟。

直到他直起身咬她的鎖骨，她才被一點一點填滿。她哼出聲，抱著他的腦袋，小腿無意識往上收：“哥哥……哥哥。”

不是哥哥。他沒法在這時候糾正稱呼這種小事，只是垂眸看著交合位置，繼續(xù)往里送。

抵到更深處，松一口氣，俯身吻她的下頜：“沒有問題。”

他繼續(xù)說：“我們就該這樣的。”

話音落下，淺淺的抽插聲響起。

說實在話，最近幾個月真的沒有幾次。一次在她房間的秋千，還是午后，沒有鎖門，全程禁忌，唯獨性器黏膩相連；一次在他的書房地毯，她去送咖啡，被攥住連衣裙抱去腿上；一次是他把她帶出去，在他的房子，在玄關(guān)處，撞到天昏地暗。

字面意思。沒有任何技巧，沒有深淺變換，只是一味聳腰猛撞，直到她摟著他的脖子哭叫。

她有些想念那樣的撞擊。她想念，她就得到。粉色羽絨被下性器激烈碰撞的聲音越來越高，她有些羞，又去撒嬌：“輕點……嗯。”

“……聽不到的。”他抬手安撫她，“我鎖門了。叫給我聽好不好？”

才說完，敲門聲響起。

“妹妹，”是岑晨澄的聲音，“我?guī)阌笃蒿L(fēng)回來了，rosewood那款。你起來吃一點嗎？”

又問：“上午是你自己發(fā)微信叫我買的，怎么晚上不等我回家就睡啊？你有素質(zhì)沒？”

岑晨澄去港大上學(xué)了，時間不怎么緊張，經(jīng)常回來找她玩。

室內(nèi)一片死寂。

最后被子里傳出小小一聲：“……完了……”

可愛死了。他一個勁笑，一邊輕輕抵她，一邊氣音問：“怎么辦？妹妹。”

與此同時，門外重復(fù)：“妹妹？”

家里人是這么叫的。雖然沒有辦正式的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但岑清嶺帶她見過了幾乎所有親屬，全家人蓋章認證的妹妹。

“……我身體不舒服，在睡覺。”嗓音低低的，腦袋探出肩外，“你放冰柜。我明天吃好嗎？”

“哦……”岑晨澄撓撓頭，“哥回來了嗎？”

“……沒有看見。”

外面安靜了一小會，隨后腳步走開。

岑晨澄走上四樓，推開盡頭的房間：“姑姑！哥到家了吧？”

岑清嶺從窗前回過頭，面無表情。

岑晨澄戰(zhàn)術(shù)性摸下巴：“這對嗎？”

“年紀太小了。”作為旁觀者，她理性敘述，“聘禮準(zhǔn)備好了嗎？”

“閉嘴。”

房間里。他以為又要看見淚水，但出人意料的并沒有。女孩子將臉仰一仰，忽然偷笑：“哥哥。”

“哥哥。”

她又叫：“哥哥……”

“夠了。”他低著頭，看向無法分開的交接處，慢慢抽送，“我沒有這個愛好。”

“我什么特殊愛好都沒有，”他撥開她汗?jié)竦膭⒑＃爸皇菒酆媚恪！?

“……我知道。”她紅著臉，摟住他的脖頸，依偎他的胸膛，“知道的。”

“還害怕嗎？”

“嗯……”她不知是呻吟，還是回答他的問題，“一點點。”

他笑起來，把人抱高護到胸前，身下重重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