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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制造者。女孩兒向他妥協(xié)也不過是因為被囚于籠中,別無選擇罷了。
“唔……少爺。我還沒……唔……手……唔……”
男人將她打橫抱起扔到床上。不等她反應過來傾身將人壓在身下,熱情地堵住了她的唇。若柔百忙之中想要提醒男人自己還沒洗手,但是被性急的男人再次堵住了唇。
“嗯……少爺…………唔……慢點兒啊……嗯哈……!”
若柔被男人壓在身下,雙手無處安放,脆弱地仰躺在床上,后背緊緊貼著床單。手掌側面是一層黑灰色的未洗掉的鉛。
“又叫錯了,白天怎么教你的?”男人饑渴地將那薄薄的粉唇吻了又吻,覺得這滋味真是美好,忍不住輕咬了一下,經(jīng)此折磨的薄唇被咬成了微腫的艷紅色。男人有力的雙手撐在女孩身體兩側,俯視著完全被籠罩在自己的區(qū)域的女孩,危險地誘導。
“唔……少爺……”若柔覺得難以啟齒。白天被男人脅迫著那樣叫也就罷了,現(xiàn)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喊那個親密的稱呼讓她覺得怪怪的。
“怎么又不聽話了?”男人佯裝生氣地皺眉。男人長得本就自帶幾分兇相,不笑的時候就像在生氣,更何況是故意佯裝生氣。
“老……老公……”若柔頓時泄了氣,罷了,不就是幾句無所謂的稱呼嘛,這個男人對她做過更過分的事,現(xiàn)在不過是不痛不癢地喊幾句,有什么好扭捏的。若柔如此這般想著,心里悲涼又委屈。一聲“老公”喊得竟不自覺的讓人覺得是在勾引。
自然,這是祿景龍的角度。
“乖老婆,老公疼你。”男人滿意地褪去她身上的最后一層束縛,大手和那只臟兮兮的小手十指交纏,幾乎虔誠地順著女孩的眉眼往下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
“唔……癢啊……”
男人的睫毛很長,接吻的時候輕輕掃過女孩兒濃密的睫毛。若柔覺得癢,不舒服地眨著眼睛。
“小東西。”男人覺得好笑。這嬌嫩的小東西總是愛是無意識地他撒嬌。殊不知這樣毫不矯揉造作的自然反應最是勾人。
“唔……”男人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似乎特別喜歡咬她的嘴唇。可是若柔卻一點兒都不喜歡,嘴唇被咬腫了,上學的時候雖然沒有人問她,但她總是有些做賊心虛地生怕被別人看穿。男人剛剛明明已經(jīng)吻了很久了,這會兒卻又纏著她的嘴唇不放,明天去上課肯定還是腫的!
“少爺,別咬了。要破了。”她無奈地求饒。
“你叫我什么?又叫錯了!”男人不滿地在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這次是真的咬了一口。若柔欲哭無淚,這下子肯定要留印子了!還是無法見人的牙印子!
“老公,我錯了。”只能委屈求全地希望這人能夠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放過她了。
“下次再叫錯。可就沒這么簡單了。”男人危險地威脅。終于好心放過了女孩兒已經(jīng)紅腫不堪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