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條專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令也很少給我打電話。
我們兩個在認識第一天就互相加了彼此的微信和手機號,但是我們平時都是靠微信聊天,有什么事也都在微信上說了。
周令也在電話里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虛弱,還帶著一點哭腔:“陸祺燃,能麻煩你回來一趟嗎?”
我一聽她聲音不對,摘下脖子上的圍裙就準備往外跑。“你怎么了?”
“我……我……”她吭哧吭哧說不清楚,但我已經能想到她掉眼淚的樣子。
我用腦袋和肩膀夾住了手機,一邊安慰她說我馬上就回來,一邊鎖上店門。
大學城距離周令也家有兩站公交車的距離,但是我現在沒有時間等公交車。還好這是在熱鬧的大學城啊——我跑到路邊招手,喊來一輛出租車。打開車門跳上車,我報出地址,度過人生最漫長的十分鐘。
電話在我打開車門的時候被掛斷,我再回撥過去卻沒有人接起。
剛才聽電話里她聲音很虛弱,她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受傷了?難道遇到了壞人?
我思緒紛亂,在出租車上一刻也坐不安寧,恨不能長出一雙翅膀或者問多啦a夢借一扇任意門。
我從出租車上跑下去的時候那么著急,連司機給我的找零都沒要。奔進樓道之后三級臺階一起跨,邊跨邊從口袋里掏大門的鑰匙。
打開門之后,我聞到了一股像是鐵銹的怪味兒。
屋里很暗,周令也沒有開燈,窗簾也拉著,一條縫都沒有露出來。
我在黑暗中喊周令也的名字,但是沒有人應答。
等不及眼睛適應黑暗,我打開燈。周令也不在客廳里,也不在臥室。我跑到廁所,水蒸汽鋪面而來,白色的地磚上都是血,墻上甚至還有一道自上而下的血痕。
周令也身上粉色的睡衣被血污染成深紅。我喊她,她仍然不動,眼睛閉著。我蹲下身去晃她,同時看見她額頭的傷。
我的喉嚨被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連氣息都沒有辦法從嘴里送出來。窒息令我頭昏腦漲,直到我放到周令也鼻子下面的手感受到了她微弱的呼吸,我的呼吸也才被拯救。
我背起她,踉蹌了兩步但努力站穩了。我腦子里只有‘趕緊去醫院’和‘不能摔到她’,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還好我原本就住在這附近,知道最近的社區醫院在哪里。
我背著她,以前覺得她很瘦,瘦得像羽毛,可真正背著她才發現她好沉。她沉甸甸的往下墜,我托著她的屁股不停地把她往我背上推,免得她掉下去。可是她和地心引力都不聽我的,仍然一直往下沉,仿佛要把我和她一起墜入地底。
時間不早了,社區醫院的急診只有兩三個人。
我背著周令也風風火火闖進去,推開大門喊醫生時甚至聽到回聲。
醫生比我淡定多了。見人暈倒就讓我放到病床上,一邊用聽診器聽她的心臟,一邊問我周令也是怎么受傷的,什么時候受傷的。
我說不知道,但應該是洗澡的時候腳滑不小心撞到了墻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