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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徽寧下半身托舉得更高,恥骨緊緊貼著她的陰阜,抽出時(shí)精液飛濺,將二人的交合處濡濕一大片,兩個(gè)沉甸甸的精袋不停拍打著少女的臀肉。
若論外表,謝辭云雖不及謝昱琛那般儒雅溫潤(rùn)、君子如玉,卻也俊美昳麗,眉眼風(fēng)流,并非那種讓人一眼就覺得暴戾狠辣的面相。
可在徽寧身邊時(shí),尤其在這種事情上,他就無法克制那種暴虐的沖動(dòng)。
不夠,無論如何都不夠,在她體內(nèi)灌精多少次都不夠。
只想將陽具插入她的小穴,不停肏干、射精。
若春曉不是與他血脈相連的妹妹,他甚至想日夜不停,搞大她的肚子。
快感如潮水般覆頂,徽寧的意識(shí)似乎也逐漸渙散,像是被浸沒在水中,她找不到自我,只在欲海中沉浮墜落。
深紅滾燙的男根在少女白嫩的腿心進(jìn)進(jìn)出出,略帶翹起的弧度更容易勾連住內(nèi)壁的軟肉。
肉壁在這種刺激下絞得更緊,層迭的密褶包裹莖身,帶來成倍的快感。
“四哥、四哥,真的不行了,停下吧……”徽寧哭著喚他,身體仿佛失禁了一般,愛液如水流般不止,花穴承受不住連連激烈的高潮,驟然緊縮。
“該死……真緊。”他低罵一句,緊緊抱住徽寧,抵在她肩頭喘息,享受著她因高潮肉穴極致痙攣翕動(dòng)所帶來的快感。
龜頭也在這瞬間插入膣肉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再次抵著宮喉,深射進(jìn)少女還在顫栗的子宮中。
空氣中血腥味更加濃郁,他肩膀處的傷口血流不止,就連墨色的道袍都遮掩不住,將那布料的暗色滲得更加濃重。
而此時(shí),他眼底猩紅似乎才淡去一點(diǎn)。
血緣相系的詛咒。
非要,以鮮血才能抵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