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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有些疑惑她為什么這么問,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她指了指樓梯的方向,說:“太太他們現在都住在三樓,二樓現在都用來接待客人啦。”
甄淖聽后頓時松了一口氣,她對保姆說:“你今晚也在二樓睡,就到我隔壁的房間住,我一個人害怕。”
保姆應下了,甄淖又來到廚房,卻看到徐淵站在冰箱面前,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甄淖敲了敲門,徐淵應聲回頭,他嘴里嚼著什么,甄淖干咳兩聲,下了逐客令。
“現在這一層樓歸我了,麻煩你快點離開這里。”
徐淵挑了一下眉,端著一個白瓷碗轉過身來,他姿態懶散地靠在墻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又舀了一勺碗里的東西吃進嘴里。
甄淖聞到了淡淡的甜米酒的味道,她擰起眉,再度發難:“徐淵,你抽煙喝酒就不怕媽媽知道嗎?”
徐淵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嗯——那你背著媽媽和孫墨齊待在一起的事,媽媽知道嗎?”
“你!”
“我?我怎樣。”
徐淵找了個凳子坐下,甄淖這才看到他手里端著一碗酒釀圓子,正疑惑他為什么大半夜在這里吃東西,徐淵立刻抬了抬手,語氣炫耀。
“看什么看,這是媽媽給我做的,你沒有吧?”
“哈?徐淵,你幼不幼稚?”甄淖簡直要氣笑了,一碗酒釀圓子而已,她才不會嫉妒!
“我幼稚?現在還寫日記的家伙才幼稚吧。”
“你在說什么?日記……我從來不寫……”不對,甄淖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似乎弄丟過一個本筆記本,那上面有楊琪琪寫的日記,可是徐淵怎么會知道。
徐淵說:“你還不承認嗎,除了你誰還會寫日記那么幼稚的東西,你總不能是我爸寫的吧?”
“你爸?!和你爸又有什么關系?”
徐淵聳了聳肩,語氣隨著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究竟什么時候偷偷進了我爸的書房,又進去做了什么?”
甄淖一臉莫名,她看著徐淵一口一口地吃著碗里的糯米團子,正想走過去把他碗掀了,可是剛走了兩步,她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你剛剛是說,你在你爸爸的書房里看到了我的筆記本?”
徐淵吃東西的動作突然停下來,他勾起嘴角,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她。
“你在說什么?除非有鑰匙,沒人能進我爸的書房,連我也不例外,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書房里有什么。”
甄淖的眉頭越皺越深,她總覺得徐淵在暗示自己什么,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這個丸子做得真好吃,只可惜媽媽只做了兩碗,我一個人都夠吃,就不分給你了。”
甄淖再度氣笑,徐淵這家伙簡直和他爸一樣莫名其妙,她居然還站在這里認真聽他講話,可見她也是傻得可以。
“誰要吃那種東西,這么晚了還吃冰糯米丸子,不怕半夜起來拉肚子么。”
徐淵賤兮兮道:“媽媽給我做的,就算半夜起來拉肚子我也要吃。還有一碗我放冰箱里了,有些人可不要現在嘴硬,半夜卻爬起來偷吃。”
甄淖氣急了,再說下去她真的會把碗扣在他臉上,正想把他趕走,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聲音,是甄琴回來了。
徐淵對甄淖做了個鬼臉,抱著那只可笑的白瓷碗走了出去,甄淖深呼吸一口氣,也轉身出了廚房,準備和甄琴打個招呼,讓她知道自己也回來了。
剛走出客廳就看到徐淵纏著甄琴撒嬌的畫面,甄淖做了個嘔吐的表情,早知道那家伙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男綠茶了,但每次看到他夾著嗓子對甄琴說話,還是會忍不住犯惡心。
她沒有硬湊上去自討沒趣,反而思考起徐淵的那番話來。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她應該找個機會去把筆記本偷回來。
畢竟那上面,有很重要的東西不能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