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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考結(jié)束后的第三天,各科老師陸陸續(xù)續(xù)修改完試卷并且將成績統(tǒng)計出來,甄淖作為語文課代表,負(fù)責(zé)在語文老師修改完試卷之后幫忙分發(fā)下去。
進(jìn)辦公室的時候就聽到張老師在和同辦公室的老師發(fā)牢騷:
“這個李炙我真的沒辦法教了,真的教不好了,每次作文都是文學(xué)名著的尸塊拼接體,拼接得還那么生硬,我就沒有教過這么……咳咳,甄淖你來啦?試卷在辦公桌上,麻煩你了哦。”
看到甄淖走進(jìn)來,張老師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她是所有任課老師里最年輕的,平時和學(xué)生相處很融洽,甄淖對張老師禮貌一笑,抱起試卷就走了。
張老師回過頭,對著同事愁眉苦臉:“我有時候真不知道李炙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會寫,閱讀理解也做得一塌糊涂……”
張老師這么苦惱其實(shí)也是有原因的,李炙除了語文,每一課的成績都很優(yōu)異,這樣的學(xué)生如果能治好偏科的毛病,那必定是上名校的好料子。
偏偏他的語文爛得沒眼看,語文老師壓力能不大嗎?今天早上高老師還特意來找她聊了,問起李炙的語文究竟是哪一部分比較薄弱。
語文老師說:“我感覺他的理解能力很差,完全讀不懂文章里人物的心理和情感,古詩文鑒賞作也總是照本宣科,張冠李戴……”
高老師嘆了口氣,突然看到語文成績登記冊上的排名,甄淖的語文成績居然有132分,頓時心里有了主意。
另一邊甄淖抱著試卷往教室里去,一個人從后面撞了她一下,她差點(diǎn)摔倒,那個人抓住的她的胳膊拽向后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這個聲音,是黃崖。
甄淖警覺起來,立刻抽回手,一邊說沒事一邊快步往前走,黃崖不依不饒地追在她后面,“甄淖你走這么快做什么?這是語文卷子嗎,要不要我?guī)湍隳茫俊?
“不用了!”甄淖抱著卷子一口氣沖進(jìn)了教室里。
黃崖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后面,他的狐朋狗友們也圍了上來,幾個人勾肩搭背地靠在圍欄上。
“靠,你們看到了嗎,她剛剛跑的時候,那叫一個地動山搖,波濤洶涌。”
“真的好大,騷死了,要是有機(jī)會能……”
幾個人相視一笑,有些東西不言而喻。
黃崖眼神赤裸地盯著甄淖略顯臃腫的背影,他不喜歡那些竹竿子一樣的女生,就得要這種有胸有屁股的,干起來才爽。
正想著,甄淖的對照組就出現(xiàn)了。班里出了名的“超模身材”的柳絮和張榆并肩走過來,這兩個人最近曖昧得很,估計也是好事將近了。
幾個男生對著他們起哄,張榆有些不好意思,讓他們不要瞎說。
張榆說:“我和柳絮只是在商量元宵節(jié)晚會的節(jié)目排練時間而已。”更多類似文章:po1 8t s .c om
柳絮抱著胳膊語氣不屑道:“體委的桃花那么多,我可排不上號,而且他也不是我的菜。”
柳絮說話一向直接,也不在意張榆會不會因此丟臉,說完丟下幾人就回了教室,一進(jìn)門就看到甄淖抱著一沓試卷看名字,她冷嗤一聲,故意從她身邊走過,用力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呃!誰啊?”甄淖捂著肩膀,回頭一看是柳絮,她臉上的淤痕還沒消,厚重的粉底都蓋不住。
甄淖忍住提醒她卡粉了的沖動,貼著課桌給她讓路,然而甄淖越是這樣,柳絮反而越是囂張。
她站在甄淖面前,氣勢逼人:“甄淖你可真有本事,能把趙亦晨弄到醫(yī)院去。聽說你還用手機(jī)錄了像,蘇沁蘭那次你不會也錄像了吧?”
柳絮壓低聲音,威脅意味十足。
甄淖埋著頭,聲音怯然:“我……我沒有錄像,我什么都不知道。趙亦晨從床上摔下來的時候我睡得很沉,而且,而且……”
她猶猶豫豫地說道:“而且一直到處說蘇……同學(xué)被你逼轉(zhuǎn)學(xué)的人,是趙亦晨才對。”
柳絮冷笑,看甄淖的眼神仿佛看傻子:“甄淖,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甄淖小小地遺憾了一下,離間計好像不太管用啊,也只有趙亦晨那種傻子會被嚇到了。
柳絮還站在她面前,甄淖不敢造次,緊張得捏緊手里的試卷,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柳絮臉色的表情愈發(fā)輕蔑,突然拔高聲音對教室外喊道:
“黃崖,你那么喜歡甄淖,怎么不來英雄救美啊!”
甄淖的小臉頓時煞白,表情慌亂地抬起頭:“柳絮,你不要亂說……”
柳絮的聲音迅速壓過了她:“黃崖,你躲在外面當(dāng)孫子嗎?可憐的甄同學(xué)一個人發(fā)這么多卷子,你都不進(jìn)來幫她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