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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他之前說的那些喜歡,難道,他說的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
孟沂南從未動心。
若說她處子之身被人奪走了,她都不甚在意,可情感之上的愛意,是悄然萌發的。
她對許浩杰是探索,是好奇,是服從,是依賴,是很多復雜情感揉在一起,她從沒對許浩杰說過我愛你,許浩杰也沒有說過。
喜歡……喜歡是個很模糊的概念。
喜歡吃一樣東西,喜歡喝一種奶茶,喜歡雨天,喜歡陽光,卻都不是愛。
這悄然滋生的情感,讓人懼怕。
周冠玉領著她往上面走,兩個人就像是尋常情侶手拉著手,孟沂南走過一節節階梯,累到不斷喘息。
好不容易到了一個平臺,兩人進去看了展覽,孟沂南就累得想要回去了。
周冠玉:“這可是你要來的地方,自己選的路,哭著也得走完,來吧,我陪著你,慢慢來就行。”
孟沂南從小到大,和張桂麗溝通的方式都不是這樣。
做錯了事情了,張桂麗會第一時間斥責她,選錯路了,張桂麗也會歇斯底里咒罵她,然后才告訴她,我早就和你說過這樣不對了,你為什么不聽,為什么不聽?!
無數次歇斯底里之后,她變得麻木不仁,開始無聲反抗,她放縱自我,從某些層面上來說,就是在懲罰自己。
周冠玉卻不一樣,她錯了,他不會指著她,而是陪著她,即使選錯了路,他也會陪他一起走完。
原來孟沂南要的不是光亮,而是能陪著她度過嚴寒和黑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