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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再會,試圖將你藏起。
明月升起,海鷗低吟,
昨夜深陷哀傷孤寂;
難說再會,無法觸及距離。
叢山黯暗,年華易逝。
我用化石般的耐心,等待,等待次次春回;
那里,依然會有強健的你,挽我拾級;
我仍是啊,無悔的人。
······
何夕詫異,這首歌是安蕊的,那個在江邊唱歌的音樂學院學生,她手機里還有音頻,晚上睡覺前都會聽一會兒,雖然戴明月現在放的這首,曲子有調整變化,但整體沒差,聲音也還是安蕊的。
“這首歌叫什么名字?”何夕不確定這歌發布后的名字。
戴明月跟著輕聲哼著,隨口答:“無悔的人啊。”
何夕點頭,與她閑聊:“我上次聽這首歌還是在崇市的江邊,是一個音樂學校的學生唱的。”
“我知道啊。”戴明月隨便應了句。
何夕疑惑地看著她,不懂她的意思。
戴明月意識到自己把內心想法給說了出來,有些慌張地解釋道:“我說我知道,知道這位歌手是在讀大學生,她發布在短視頻平臺的,我也是無意間聽到,就下載了下來。”
何夕緩慢點頭,看她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覺又上來了。
她跟戴明月再次相遇后,戴明月對她的態度沒有生疏,甚至還十分熟稔。上次她醉酒敲響自己的房門,她只說她看見了,何夕以為她是在大堂看見了自己,當時由于美色當前,自己沒來得及多想。
后來何夕仔細想過,就算看見,戴明月怎么知道自己住哪個房間?酒店工作人員不會輕易泄露顧客的房間號。更不可能是跟蹤,按照戴明月的性子,倒不如一個電話來得痛快,何必費心費力地跟蹤。
見何夕若有所思,戴明月為了轉移她注意力,有些嫌棄道:“你是不是就兩身衣服啊?”
何夕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襯衣,友善地提醒她:“我的另一件襯衣你還沒給我。”
本來到崇市出差,沒想到要待這么久,也就只帶了一套正裝一套休閑裝,內衣睡衣她都是前幾天才買的。
戴明月想到自己昨天穿的是她的衣服,頓時沒了氣焰,輕咳一聲:“忙得很,忘了把衣服拿去清洗,等回去了再洗吧。”
她昨晚忙著做攻略,忙著預訂這預訂那的,一直忙活到凌晨才睡,大清早又起來拍戲,這些何夕都是看在眼里的。
何夕嗯了聲,側過頭看窗外一晃而過的景色,窗上倒映出她逐漸擴大的笑容。
“你也不缺錢買衣服吧,不能去買兩身嗎,別人看了還以為我虧待我助理呢。”
何夕知道她是刀子嘴關心自己,也不爭辯,答了好,又說:“你等會在高速路口把我放下去,我讓家里的司機來接,這樣節省時間些。”
戴明月瞥她一眼,不放心道:“你不會放我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