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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夕扶在她腰部上的手逐漸收緊,最后實在忍不住,抬起右手附到她后腦勺處,微微用力,兩人的唇便貼在了一起。
唇瓣交織在一起,從柔和到激烈,像是終日冰冷的寒潭中終于迎來春風,冰凍的河流逐漸融化,奔騰入海,又像是終日不見陽光的幽谷中迎來第一縷陽光,鮮花倏然綻放。
或許是醉意上頭,何夕放任自己沉淪,兩人身體緊緊相擁,瘋狂熱烈地接著吻。
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塊,何夕拉開些距離,看向戴明月。
她重重喘息著,媚眼如絲地望著何夕,紅唇邊泛著水光,兩頰的紅一直蔓延至脖頸間,她無骨似的趴在何夕鎖骨處,指尖在那里磨蹭,輕聲道:“繼續。”
何夕將她拉起來,直直地看進她眼底,啞著嗓明知故問道:“繼續什么?!?
戴明月笑了下,一邊跟她對視,一邊撩起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只剩下里頭的黑色蕾絲內衣。
她的皮膚很白,纖細的腰肢上有最完美飽滿的胸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一股若有似無的冷香彌漫開。
戴明月抱住何夕的頭,胸膛一挺,手上再用力將何夕的頭往下按,何夕的臉就埋到了波濤洶涌間。
皮膚微涼,柔軟富有彈性,那股冷香更甚,帶著隱隱的梔子花香。
何夕想,她真是醉了,醉了才敢做出這樣出格的事,醉了才敢這樣放肆。
戴明月用命令的語氣輕聲道:“吻我?!?
何夕開始失去理智,不受控制地跟著她的指示吻起來。
戴明月修長的脖頸往后仰著,抱著何夕的頭不斷喘息,何夕從溝壑起伏間吻到兩根月牙似的鎖骨,反復吸吮后又攀附至脖子。
僅存的理智告訴她這里不能吸吮,不能留下痕跡,戴明月還要拍戲。
她兩手放到戴明月的大腿處,揉搓后便用力將她抱起,一路抱到臥室,將她放倒在床上,脫了上衣后俯在戴明月的上方,在黑暗中看向她的眸子。
江面上倒映著整座城市的繁華夜景,明亮的月光和燈火輝煌映照著整間屋子,不用開燈也能清晰地看到彼此。
瑩潤的肌膚在微光的映照下更顯白皙,此刻的她不再是白荷,更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在黑夜中極具誘惑力。
見何夕在床邊遲遲未動,她提起長腿一點點往上踩,圓潤帶粉的指尖此刻變得靈活,鉆進了何夕的襯衣里,描繪著她渴望已久的馬甲線形狀。
她將手枕在后腦勺,說:“何夕,你在等什么。”
何夕覺得此刻就像做夢,做她昨晚的那個春.夢。
她趴下,兩手撐著,問:“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戴明月輕輕笑了兩聲,抬起頭靠近她的耳側,輕輕道:“在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