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粟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彭蘊靈在一旁用手機聽歌識曲,卻半天沒識別出來,呢喃道:“這是啥歌,怎么都搜不到啊。”
何夕內心忽然無比觸動,她見女孩在收拾東西準備走,連忙走上前去問:“你好,請問剛剛唱的這首歌歌名是什么?”
女孩將吉他放進背包里,聞言抬頭看了何夕一眼,有些酷酷地道:“瞎寫的。”
何夕明白過來,這是她原創的。
“我實在是很喜歡這首歌,請問您有上傳到社交媒體么?或者是錄音小樣之類的。”
女孩挑了挑眉,笑得眉眼彎彎,認真道:“其實也不算是我瞎寫的,歌詞里有很多都是摘抄自席慕蓉的詩集,你要聽的話加個微信,我把音頻發給你。”
兩人加上微信后互換了名字,短暫交流中,何夕得知她叫安蕊,是音樂學院的學生,偶爾會來江邊或是商圈駐唱。
“這歌我昨晚才編完的,今天出來唱唱試試效果,還沒名字,你有什么建議嗎?”安蕊是個取名廢。
何夕忽然想到她的最后一句歌詞,便道:“無悔的人,怎么樣?”
安蕊念了一遍,打了個響指,馬尾隨風飛揚,她揚聲道:“就它了,誒你知道么,有首詩也叫這個名來著,席慕蓉的。”
何夕怔了下,想到戴明月朋友圈的背景圖,同樣是這四個字。
隨即她手機震動了下,戴明月的消息彈了出來。
明月:[不好意思剛剛有些醉酒,我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謝謝你的照顧,我就先回去了。]
何夕捏著手機,笑容漸漸從臉上消失,她剛剛很清楚地知道戴明月身上并沒帶手機,看樣子是回到房間后給她發的微信。
安蕊見她情緒忽然低落下來,在她眼前揮揮手,說:“沒事兒吧朋友,那就這樣,我要回學校了,咱們微信聯系吧。”
何夕與她道別,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吃糖葫蘆的彭蘊靈身邊。
“要吃個不,酸酸甜甜的,還怪好吃。”
“多大了還吃這個。”何夕說話間接過咬了一顆放在嘴里,糖衣包裹著的酸在口腔中迸發開,酸得她口齒生津。
彭蘊靈見她將手里的餛飩放到椅子上,問:“不急著送回去啊,待會兒該坨了。”
何夕覺得山楂的酸已經彌漫到她的鼻梁骨,連帶著眼前升起一片霧氣,她吐出籽,把餛飩打開,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等她咽下最后一口時,才說:“她已經走了。”
“......這,這醒酒湯挺管用哈。”
何夕沉默地看她一眼,彭蘊靈閉上嘴不敢再調侃。
戴明月在房間內醒過來時還是有些發暈,她坐在床上看著四周陳設才想起這是在何夕房間里,只是房間只有一盞床頭燈,昏暗無比,也不見何夕人。
回想起來,她從進門的那陣暈眩后就不知道后續發生的事了。
她抬眼看向一旁的鏡子中,看到何夕正在江邊與一個陌生女孩聊天,兩人看起來交談甚歡,一個朝氣蓬勃,一個沉穩內斂,看上去格外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