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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壓在落地窗上時秦臻可以看見酒吧街落入塵埃中的燈紅酒綠,橙黃路燈照亮的車道和漆黑水影,汽車紅色的尾燈,最終都被她呵出的白汽給模糊。
胸口和手掌壓著的玻璃已經(jīng)被捂熱了,再往下的部分被她噴出的液體弄得黏糊昏花。可黎方的手還孜孜不倦地摳弄著那一處,試圖榨出更多的水分,與之相反的則是他用性器堵著的后穴,里面的白濁液已經(jīng)換了幾波,滿滿當當,一滴都漏不出來。
等她支撐不住跪在地毯上時,黎方把她打橫抱起來輕放到床上,再度塞住了她的肉洞。
太溫柔了,秦臻哭泣著抓緊了床單,太難受了。
天為什么還不亮。
*
醒來時黎方還抱著她,性器半軟地埋在她后面,一邊輕啄著她的肩頭一邊慵懶地開腔:“早上好,臻臻妹妹。”
“結(jié)束了?”秦臻看著天花板,神志還不是很清醒。
“昨晚是結(jié)束了,”黎方溫熱的手掌在她胸前到小腹滑動,“可惜今天我就要走了,下次……嗯,看什么時候能再過來吧。”
“沒有下次。”秦臻掙開他的手,讓性器從身體里滑出,踉踉蹌蹌試圖下床。
“你確定?”她身后的黎方半撐著頭,欣賞著從秦臻股間紅腫小洞流出的液體,正順著她的腿肉滴滴答答滲入地毯,“妹妹,看看這個吧。”
黎方打開手機,把屏幕轉(zhuǎn)向她,里面好幾個頂著播放鍵的視頻,全是一片肉色,女主演蒼白的膚色讓秦臻瞟一眼就明白了是誰。
“你威脅我?”秦臻心里生出幾分驚奇,即使身上酸軟得使不上勁,但昨晚的事還是很不真實,因為除了幾處曖昧的吮吸印記外別處都沒有傷口,只有夢一樣的快感讓她還在一波一波地滲出水分,她怎么也想不到黎方會對她如此執(zhí)著以至于使出下作的手段,“你找不到別的床伴了嗎?”
“本來不準備威脅的,這些只是我平時留著自慰用的,”黎方拉住她的手腕,把秦臻再次扯上床,讓長手長腳的少女不舒服地窩在自己懷中,“你不知道獵物越跑獵手就越想追嗎?秦臻妹妹,再陪陪我,到我膩了為止。”
他點開第一個視頻,秦臻看著畫面里尚還青澀的少女意識不清地嬌喘,與昨夜的她慢慢重合。
秦臻笑了起來:“這個視頻我也有,而且我可以替你交給警察,應(yīng)該能判個嫖宿幼女罪。”
黎方眼睛微微睜大:“你……”
“我第二天過的生日。”秦臻別開眼,不再看畫面中的自己。
這可不好辦了,雖然這個罪名不是沒法擺平,但被家里老爺子知道了少不得要打斷腿,更別提圈子里的嘲笑。黎方一開始就沒打算公開視頻,畢竟他和林予實都在其中大大方方登場,而且和所有人分享也不是他的愛好。但秦臻實在是油鹽不進,他一晚上的服侍都沒換得一點天平的傾斜,更別提現(xiàn)在爆出的這個大料——她在第一次約他們時就算好了要留這一手,根本不像個小女孩的思維。
不過這才是秦臻。
黎方唉聲嘆氣地蹭著她的側(cè)臉:“平局。既然不能逼你來找我,那還是只好我自己來了。秦臻妹妹,下次見了。”
說著他就一臉清爽地跳下床,光著屁股走進浴室。
“你別來!”秦臻無法遏制自己,怒喝了一聲把枕頭砸向浴室玻璃,但那人已經(jīng)打開了噴頭,由著水聲給他亂七八糟的哼唱伴奏。秦臻本來也想洗個澡的,但有黎方在的這里讓她厭惡,拿紙巾擦了擦腿間的精液,她趕緊換上衣服拿起背包跑人,因為上衣被撕爛了,她直接穿了黎方脫下的,也不管這人出來怎么辦。
黎方是怎么找到她的她還沒弄懂,但她隱隱覺得是真的甩不掉他了。
*
她沒能在八點前醒來,加之昨晚雖然累身上卻并無破損,秦臻回宿舍沖洗過后還是決定去黎原家看看,路上順便買好了糯米粉一并帶過去。
但她按門鈴后久久都等不到回應(yīng),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再按一次時,那邊傳來了模模糊糊的聲音:“……誰啊?現(xiàn)在不方便……黎原你給我站住!”
對講機里的人換了一個,隨距離的拉近信號變得清晰,并且隨聲音流出,門鎖也應(yīng)聲打開:
“老師?上來吧。”
秦臻覺得自己可能來的不是時候,但黎原可能覺得正是時候,都叫她了,還是上去吧。
走廊有一些建材的包裝紙散亂著沒被收拾,路過通向露臺的樓梯時秦臻停了停,她費勁割開的門被更換了,現(xiàn)在是鋼板一塊的森嚴樣貌,光憑電鋸可打不開。
房屋的門沒鎖,秦臻一推開房門,就能看到第一次來這時見過的精致婦人正氣沖沖地抄著手,旁邊是戴著口罩的醫(yī)生,再然后才是躺在沙發(fā)上擁著毯子的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