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命”字還沒有喊出來,這只野獸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東西,視線停在時魚身后,眼中流露警惕的兇光,嘴里哈出氣。
時魚悄悄貼到墻上,控制急促的呼吸,生怕野獸的注意力再轉(zhuǎn)移到她身上。
手腕上電子表熒幕倏然亮起,幽幽的光亮,在這昏暗的巷子里尤為顯眼。
信息素濃度直線飆升,冰冷的數(shù)字不斷跳動,時魚的呼吸卻愈發(fā)困難。
余光處,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巷子盡頭。
月色跨越高墻,照亮了他的上半張臉,凝固的血痕綴在眼角,艷麗的紅平添幾分詭譎,棕色的眼瞳寒光乍現(xiàn),如幽林里猝然亮起的刀光劍影。
他就這樣靜靜地遙望著那駭人的野獸,踏著夜步步走來,腳步聲沉悶,一下下踩在時魚脆弱的神經(jīng)上。
野獸被猛然爆發(fā)的信息素震懾,肌肉緊繃,弓起脊背,嘴里發(fā)出嘶鳴,有后退的趨勢,一雙兇戾的眼瞳仍然盯住那人。
幾瞬的僵持后,骨骼收縮的“咔咔”聲再次響起,碩大的野獸化為嬌小的貓,回頭不甘地瞥了角落的時魚一眼,果斷縱身一躍,攀著墻壁輕巧地離開。
時魚被這詭異的場景驚在原地。
男人的腳步?jīng)]有停下。
那種危險來臨的恐懼感甚至更加劇烈,后頸汗毛直立,時魚渾身僵直地看著逐漸走到她面前的男人。
深黑色的衣服被血液浸透,溢出濃烈的腥氣。如雕刻般的俊美容顏上掛著殘存的血跡,他眸中平靜到近乎詭異,像暴風(fēng)雨前的海面,毫無波瀾,卻透出森寒。
望著這張熟悉的臉,時魚瞳孔驟縮:“紀(jì)朔……”
“我救了你。”他輕輕地說。
“對……”時魚強顏歡笑,“謝謝你,紀(jì)同學(xué)……我……”
“你要還給我什么。”
“什……么?”
“就像我給你補償那樣。你要還給我什么?”
琥珀松香的信息素如吐出的絲繭,在時魚察覺不到的地方,無聲無息地、緊密地,纏繞上去。她渾身彌漫著信息素的氣味,密不透風(fēng)。
發(fā)情期的燥熱一遍遍翻涌,蠶食著搖搖欲墜的理智。
紀(jì)朔又想到分化時,被強按著注射催化藥劑,迎著母親渴盼而熱切的目光,烈火的灼燒感在身體里蔓延,喚醒沉睡的性欲,他絕望地感受著性器不受自己控制地勃起,原始的沖動渴望信息素的安撫。
之后每一次發(fā)情期。
他都想把后頸腫脹發(fā)燙的腺體挖出來。
想起時魚嘲諷的、輕描淡寫的、不屑的話。
他想。
所以,憑什么呢。
憑什么她不被信息素支配。
時魚的肩膀被一雙大手捏住,在驚呼中被按在墻壁上,骨頭撞上硬冷的磚石,比鈍痛更劇烈的是不斷升起的恐懼。
“放開我!紀(jì)朔,你干什么!”
她的聲音尖利,尾音顫抖。
時魚終于發(fā)現(xiàn)事情向難以預(yù)測的地方發(fā)展。
男人的身軀壓上來,大掌握住她的兩只手腕,輕松地按在頭頂,這個姿勢讓她變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蒼白的臉龐、脆弱的脖頸、起伏的胸膛,一覽無余。
籠罩在在濃重的血腥中,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滴還未干涸的血,落在她的臉上,濕潤、黏膩,像是白膩的畫抹上一筆鮮紅,說不出的艷麗。
她驚恐地掙扎,像一只被捉在手里的、可憐的小魚,拼命擺尾。絕望、脆弱、無力,自以為盡了全力的掙扎在絕對的體型差距下聊勝于無。
“我聽到了。”
“你說。”
“發(fā)情期的Alpha是被欲望支配的野獸。”
嘴唇靠近發(fā)抖的肩頸,他垂眸,低低地笑了。
“季小姐……你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