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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玄景眸光一閃。
一般人見到小貓頭鷹的第一反應(yīng),肯定會問是不是他的寵物,就像白日的傅昀那樣。而現(xiàn)在,在他告訴白日傅昀那只小野鳥是自己的朋友后,夜晚傅昀也提出了朋友這個說法。難道說,晚上的傅昀擁有白天的記憶?
突然間知曉了某個小秘密的玄景面上沒顯露半分,只是言簡意賅地回道:“是朋友。以后若再遇到主動靠近我的小動物,還請小昀手下留情。”
雖是輕松的語調(diào),玄景的神情卻不像在開玩笑。那樣子就像在說,若他傷了他的“朋友們”,他不介意和他撕破臉。這讓本就因為貓頭鷹的出現(xiàn)而壞了自己好事的傅昀更加生氣。一想到他方才明明已經(jīng)快親到某人的嘴唇了,卻被這只蠢鳥的意外闖入給打斷,他就氣得想殺人。
而讓他生氣的人,現(xiàn)在還活著的屈指可數(shù)。但是此刻,惹他生氣的不是別人,是玄景。
傅昀冷著臉,沉默了會兒,才咬牙道:“知道了。”
若是劍域的那幫人看到傅昀現(xiàn)在的樣子,只怕會以為自己眼瞎了。不可一世,唯我獨尊的域主大人竟然會向人妥協(xié)?!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一場不怎么愉快的小插曲就這么過去了。
不得不說,貓頭鷹是個好伙伴。即使差點死在傅昀手上,也沒有違背自己的承諾。依舊趁著夜色領(lǐng)著玄景兩人一路來到了土匪們侵占的山頭附近。
彼時,已是深夜,四周黑漆漆的,除了山風的呼嘯聲和昆蟲的鳴叫聲,沒有半點人聲。
小貓頭鷹完成自己的任務(wù)后,如愿以償?shù)氐玫搅俗约旱膱蟪辍R粭l金閃閃的手鏈。那只手鏈剛好可以掛在它的脖子上,在夜色里反射著暗淡的月光,一閃一閃的,很得小家伙的歡心。
它飛走前還不忘和玄景打招呼:“以后有事情可以來找我,我就住在這附近。對了,別帶上那個家伙。”小家伙還記著傅昀掐它脖子的仇。
“好啊,有緣再見。”玄景失笑地目送它消失在夜空中。
早在來到營地前便飛身閃入土匪窩里查探敵情的傅昀,這時也回來了。
見樹枝上沒了小貓頭鷹,眉目舒展開來:“小東西走了?”
“嗯,里面的情況如何?”玄景收回目光,看向傅昀。
傅昀道:“和我們想的一樣,一群烏合之眾,不成氣候。我們可以進去了。”
玄景沒有動,眸中露出狐疑:“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放心,”傅昀斜睨著玄景,勾唇一笑,“只不過點了他們的睡穴罷了。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招惹到我,我還是很克制的。”
想起那日在土匪群劫車時,傅昀如砍瓜切菜一般收割任人命的場景,玄景的嘴角抽了抽。沒理會傅昀,他率先走進了寨子大門。
一路經(jīng)過軟倒在地呼呼大睡的嘍啰們,玄景和傅昀兩人很快來到了山寨頭領(lǐng)睡著的石床前。床上一個身形魁梧的大漢懷里正摟著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睡得正香甜。
傅昀“嘖”了一聲,一臉嫌棄地將一旁的虎皮搭在女人身上。也不見他怎么動作,那虎皮已將女人卷成一團,被傅昀給扔到了一邊的角落里。被點了睡穴的土匪頭子毫無所覺地繼續(xù)打著鼾。
玄景上前拿起一個酒壇,對著傅昀道:“將他的穴位解開。”
傅昀饒有興趣地看了眼他手中的酒壇,對著大漢肩膀處一點。下一刻,玄景便將一整壇的酒水全給潑到了土匪頭子的臉上。
“奶奶的,是誰?!”陡然被潑醒的大漢霎時睜開了眼,一個鯉魚打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