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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點痛。”玄景齜著牙活動了下肩膀處的肌肉。連著半個月的特訓,他身上受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其中以后背最為嚴重,由于他下盤不穩,一天幾乎要被傅昀給摔在地上幾十次,久而久之可不就傷了后背的肌肉。雖然每晚傅昀都會用藥酒給玄景搓揉傷處,但趕不上玄景受傷的速度。
最后就變成這樣了。
傅昀一聽就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忙從玄景手中接過水草道:“我來幫你吧。”
玄景見自己的胳膊確實痛得夠不著背后,便點了點頭:“有勞了。”
“……”傅昀望著玄景背后青紫的痕跡,眼中閃過心疼。他小心翼翼地拿著水草擦拭著玄景的后背,但凡遇到傷處便會極其小心的放輕了力度,仿佛他擦的不是一個人的后背,而是一件易碎的事物。
湖水中,玄景閉著眼享受著難得的清閑。身后適度的摩擦讓他身上的肌肉越發放松,一種困意漸漸襲來。就在他意識有些模糊時,耳邊突然傳來的溫熱鼻息及低沉的帶著誘惑的男人聲音讓他瞬間驚醒:“殿下,在下的服務可還滿意?”
玄景睜開眼,淡定側頭。傅昀正將腦袋擱在他一側的肩膀上,唇角勾著魅惑的笑容:“看樣子殿下還是很享受的。那……殿下覺得那家伙如何?”
抬手將已切換成夜晚人格的傅昀給推開,玄景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那家伙’是夜間傅昀對白天傅昀的昵稱。通過這大半月的相處,玄景對于夜晚的傅昀亦是習以為常。
同白日的傅昀不同,晚上的傅昀思維很是跳脫,且從無避諱。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完全不將玄景當外人。如:“殿下可有喜歡的人?”“殿下為什么要這么執著于練武,身邊的侍衛不夠么?需不需要我介紹幾個人手?”“殿下的身材可真誘人,連身為男人的我看著都有幾分心動了。”之類各種葷素不忌的話。
只是夜間傅昀問過這么多稀奇古怪的問題,卻從未在他面前提起過白日傅昀。不僅不提,甚至可以看得出來,夜間人格對此是有些避諱的。就算玄景偶爾試探著聊下白日傅昀,夜晚人格也會巧妙地轉移話題。
可是現在,他竟然主動提起,這實在有些詭異。
“就是想聽聽。”傅昀拿著水草執拗的望著玄景,等待著他的回答,平日里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眸子帶著某種具有穿透力的認真。
“這個么……”玄景想了想,正要回答。
一道急切的聲音突然從岸邊傳來:“不好了,殿下,有一幫土匪來劫車了!”
玄景和傅昀兩人的臉色同時一沉。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玄景的貼身太監小秋子。小秋子滿臉慌亂,衣服皺巴巴的,看得出來也是剛洗完澡,因為土匪來得太急,沒來得及穿好衣裳就匆匆跑過來報信了。
“殿下,這下該怎么辦?”小秋子慌張道。
“來了幾個人,現在的情況如何?”
玄景和傅昀兩人上岸匆忙換好衣衫,同小秋子一起往帳篷處趕。
小秋子吸了口氣,將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就是剛剛小的在洗澡的時候……”
原來在第一批下湖洗澡的士兵們洗得正歡的時候,主營地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廝殺聲。這下,湖中的士兵們紛紛不淡定了,急吼吼地沖上岸穿好衣服拿著刀就往前沖。跑到營地一看,不得了,上百名穿著破爛的男男女女將整個營地都給包圍了。
原本守在岸上的部分士兵,雖然都是受過正統訓練的正規軍隊,但人數只有二十人,對上對方一百多人,就算武藝在高也會有些吃力。何況這些土匪各個殺氣十足,手上也都有武器,一個個不怕死地撲上來,比普通的小老百姓可要難纏得多。不一會兒,就有好幾名士兵被砍死在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