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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回答不上來，他突然撲上去狠狠地抱住衛珺。

他的聲音也啞，同衛珺一樣，也包含著無數心傷。

“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他湊在衛珺耳畔呢喃。

“珺珺，我只想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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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衛珺相信了池越再一次撞傻了腦子，又或許是衛珺累了，不想揭穿池越的小把戲，他沒有再質問過池越，他變得很沉默。

衛珺感覺自己的痛苦已經久以鈍化了，但其實并不是，他的痛苦埋藏在他的心臟中，它隨著心臟的每一次收縮跳動而發作，不給他片刻的休息。

美好的記憶和相片一樣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泛黃，但痛苦的感覺卻時時鮮明。

衛珺的目光下垂，他看到了一片玫瑰花，一個人影穿梭在玫瑰花圃中，他折了一支綻放的正盛的玫瑰，然后朝別墅跑來。

愛情會褪色，但是玫瑰不會，玫瑰永遠鮮紅。

就算有一株玫瑰枯萎了，但會立刻長出另一株新的玫瑰。

池越跑了上來，他把手中的花遞給衛珺：“珺珺，這是花園里開的最好的一支花了。”池越表情天真，他在裝傻子這方面真的是有得天獨厚的天賦。

衛珺沒有接，反而問他：“池越，你開心嗎？”

池越反問：“珺珺，你不開心嗎？”

衛珺沒有說話。

池越的眼神變得悲傷，他凝視著衛珺，問他：“我做什么你才會開心？”

你說你想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現在立馬拿把刀捅進胸口把心掏出來給你。

衛珺回答不上來。他曾經熱烈地期盼著他的小傻子能夠回來，可當池越真的把傻子還給了他（盡管可能是假的），他卻沒有那么開心。

他想要什么？他真的只是想要那個傻子嗎？他們明明都知道再回來的人不會是最初的那一個。

俄爾普斯費勁心機要把歐律狄刻從冥界帶出來，伊邪那支去往黃泉國找尋妻子伊邪那美的蹤影，可是他們最后看到了什么呢？歐律狄刻被地獄之手重新跩回到冥界，伊邪那美滿身爬滿了蛆蟲。

都是假的。哪怕長著一樣的臉，哪怕他言語天真，如之前一樣歡喜地遞給他玫瑰。

都是假象。

他想要的，無非是一份赤誠熱忱的不參雜一點虛假的池越的愛。

僅此而已。

衛珺轉頭看向池越，池越突然湊過來吻住他。

很輕柔很短暫地一個吻。

池越笑了，他再一次把花遞過去遞給衛珺。

他說：“珺珺，愿你今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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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珺從池越的手中接過玫瑰花，他突然覺得很累，但他同時覺得清醒。

背影是真的，人也是真的；悲哀是真的，淚也是真的。

池越對他的執著和愛，他和池越之間的羈絆與愛全都是真的。愿意給他摘玫瑰花的這個人，曾經的傻子和如今正在裝傻子的這個人，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

他不愿在陷入無意義的糾結之中。

他開口對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