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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藍火國的一幕幕,再到兩人三番五次生死逃亡,所謂的國仇家恨,洛夜白何曾對他下過狠手?轟動一時的雪階告罪,面上是越秋河在受罪,私下的痛全全轉移到了洛夜白身上。
越秋河凝視著紅骨指環,開始摩挲著,漸漸他控制不住自己,將那只無名指摩挲到生疼麻木,恨不得也斷掉才好!
“..........嘔!”
越秋河遽然翻身作嘔,可是胃里什么也沒有,嘔痛到痙攣,他漸漸癱軟在地上,才發現梅花角已經消失,好像問什么都是多余,因為心都不在這里了。
此時此刻,自從白云間醒來,所有的事匯聚在一起,就在膝蓋碰到地面的同時,一并爆發,他發出來自身體深處傳來的悲鳴!
“我答應你,只要你回來,你我便斷了流離,換舉杯暢飲,做永生永世一雙人。”
他以為這鬼地方一定沒人,豈不知那位仙君手里握著完成任務歸來的梅花角,遙遙遠望,他的旁邊還佇立著道無竟和花無謝。
三人都聽到他的嗚咽,漸漸變成咆哮,里面夾雜了痛苦與混亂的咆哮,感覺他如同野獸一般嘔出自己的靈魂。
“說好歸來時,便可讓他出蠻荒,為何失信?”道無竟不悅問仙君。
“在太乙金境中,他也是靠著越秋河養出的身體,最后灰飛煙滅,精氣神自然是要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的嘛,別急別急。”年輕的仙君言語緩慢悠哉,與他又無干系,他自是不急。
“那你為何不告訴師弟真相,從小到大我就沒看他哭過,更別提如此傷心的痛嚎。”花無謝越舉,道無竟并未責怪,因為他也心疼他的弟子。
仙君自是瞧見道無竟的神情,望了望遠處的越秋河,半響,問身邊人:“你們有沒有吃過活煮的蝦?”
花無謝望著道無竟,好像是沒得到允許,從未品嘗過似的,他搖搖頭。
“你們大可回去試試,看看那將死的蝦和死掉的蝦,丟進鍋里煮好吃,還是鮮活的蝦煮著好吃。”仙君說完笑呵呵的揚長而去。
“這與我師兄師弟有什么關系?”花無謝揚聲問。
半響,山間里沒有回應,人已不見身影。
回過頭,師尊已走遠,花無謝連忙小跑追上道無竟。
“師尊,我們這就回去了?那位說吃蝦做什么?”
“痛到極致。”道無竟理解對方用意,也便徑直往回走。
“痛到極致?”花無謝不明白,思索著:“那我到想吃上一口,到底是什么滋味。”花無謝故意說著,因為他們的師尊不吃葷。
“風雨之后,方能見彩虹。而蝦,痛出來的鮮美,才足以顛倒眾生。”道無竟一邊走一邊看似平淡的解釋著。
這么解釋,花無謝瞬間想透,不過他轉瞬便將他的師兄師弟拋之腦后,他心里琢磨的是,他與師尊之間能不能算痛到極致,風雨之后見彩虹?
“師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