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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復雜,在陵墓地底,被人揪著幾百年前的老賬不放,無處申冤,不過我也確實有錯,算了不說這些,你和徐程在陵墓地底如何出來的?怎么又攤上弒殺圣尊之罪,你不就成了第二個越秋河了?”
看著那些捆綁的玄鐵鏈,越秋河抬指微微碰了碰,竟生生給彈了回來,他摩挲思忖,好生厲害。
就在越秋河被微震,司徒瀟未問出幾百年前的賬為何時,便見他右耳后方乍現(xiàn)一道金色光芒,瞬間又消失不見,司徒瀟擰了眉,越秋河似乎并未感知那道光芒,他雖受微震,未傷分毫。
就聽越秋河贊賞他:“看來你為強者所言非虛,當初綁我的無非普通玄鐵鏈,如今,你把夕良逼得玄鐵符篆鏈都使出來了,論此你即無錯,也有錯。”
就在越秋河抬眸望著垂盯自己的司徒瀟,他滿臉桀驁不馴,越秋河猜測出他的心思恰好相反,在他深邃的星目中越秋河看到曾經(jīng)的自己亦如此。
他出言鼓勵:“瀟公子不要沮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那你信不信我?”司徒瀟肅然問他。
“廢話!不信你我冒死前來,你還怕我那四千黃金沒地花?”越秋河若無其事抬指給他擦了嘴角的血,又掏出手帕擦拭指腹,一邊神色凝重:“我想不通你如何被灌上這弒殺之罪的。”
“你應該去問何夕良。”司徒瀟的眼眸在瞬間溫和后,轉瞬又寒意徹骨。
能問還問你?
“行,先救你出去再說。”越秋河手腕悄無聲息往后施出一道靈光,在門口守衛(wèi)的兩名侍衛(wèi)毫無防范,就算早有防范也無用,他們靠著鐵牢無聲滑倒,越秋河頷首琢磨著玄鐵符篆鏈的解開之法。
“劫重罪之獄,于同罪定論,你就如此信任我?”司徒瀟見他毫不猶豫就做出劫獄行為,有些震驚,畢竟當初越秋河入獄三日,他便猶豫了三日,縱使得到他的答復,他也未必會如此爽快。
轉眼,越秋河手握一把白色匕首,沒有回答,意味深長朝他眨了一下眼。對于頂級琉璃劍宗壓箱底,名聲赫赫,妖魔鬼怪聞風喪膽的玄鐵符篆鏈。
就在司徒瀟眼前,他確定沒看錯,越秋河用他手中小巧的白色匕首觸之即斷,應該說像是被匕首的威力所融化,更為準確。
“你這什么寶貝,看起來一無光澤二無特質,何人給你打造的?”司徒瀟思及自己的軟銀手套,能破玄鐵,但定不能破符篆的威壓。
“那你得去問我娘。”越秋河誠實認真回答,收了匕首,幻成一枚紅骨指環(huán),他戴在指節(jié)上,攙扶司徒瀟慢條斯理告訴他,“打從我娘胎出生就有。”
“那令娘究竟是誰?”司徒瀟也正兒八經(jīng)的刨根問底,忘記看越秋河耳后異象。
“不記得了,”越秋河眼眸回憶片刻,“不過我記得她飄逸的白紗衣,仿佛置身在白云間的上仙,她喚我的名字格外溫柔,就像寒冬夜里的被窩,又軟又暖和。”
這些話從越秋河嘴里說出來,司徒瀟深信越秋河是真的信任他,但又像故意起引他嫉妒,他神色不豫:“你故意氣我吧,關于我娘,我連模糊不清的記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