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蛋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藥的時候不要動哦,”越秋河將他藍發捋在身前,衣物纏帶緩慢解開,沒有聽到他喊疼,身體卻顫得厲害,稚嫩白皙的后背全是猙獰傷口。
心里不禁一窒,他最后都經歷了什么?
數千人圍剿,加上司徒瀟、夕良,真如同上刀山下火海,洛夜白啊洛夜白你到底是挺過來了。
如今看到他這副模樣,越秋河不知該不該笑,手上動作誠然變得輕柔。
“疼就告訴我。”
洛夜白任由越秋河擦藥,皺著眉頭也不叫疼,他悶了好許,鼓足勇氣問:“辛夷君?”
“嗯?”
“妻子是什么?”
手上不經一頓,默了片刻,越秋河反問他:“小孩問這些干嘛?”
他的小手指捏在一處,繞來繞去,“我聽到蓉姑讓你取妻,好像我也有妻,可是我不明白妻子是什么?”
藥一點一點擦在傷口處,他像是在疼痛中享受,聽他這話,越秋河脫口而出,“你怎么可能........”
陡然記起在徐氏墓底他曾說過:“我若是惡魔,你便是惡魔的妻。”想著他邪惡魅惑之色,真無法與眼前又乖又懵懂的洛夜白連在一起。
“娶妻是大人的事,我也不知道妻子是什么,嗯,我猜想妻子當是揣在心窩里的一個人吧,你還小長大了也許就該會有。”
小臉蛋撇過來,癡癡的望著越秋河,他心急地問:“那辛夷君心窩里有沒有住著人?”
越秋河瞬間一怔,有沒有?有沒有?
忽然反應過來,將他里衣拈起,沉聲命令:“轉過身來,擦正面。”
沒有等到答案,洛夜白乖乖的在被窩里轉了半圈,純真的眼神正面仰視過來,認真道:“辛夷君,如果你心窩里是空的,可不可以把夜白揣進去?”
迎著光亮,四目對視,溫柔的陽光透過窗戶撒在洛夜白身后,他懵懂可愛的神色隱在暗處,寂靜得仿佛都能聽到相互咚咚咚的心跳聲。
一時間,讓越秋河無法將“不可以”說出口,把他藍發捋到肩后,里衣撓開,傷口縱橫,竟不知從何下手,越秋河不答反問他:“疼嗎?”
順著越秋河的眼神垂眸看著自己滿身的傷口,洛夜白手指纏上身前拆下的纏帶,搖搖頭又頷首點點頭。
“疼的,好疼好疼,不過,好像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