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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瀟緊繃的神經放松了片刻,那丁點的雨水沒有引起他太多關注,他拾起被斬斷的鐵鏈,每一處斷口處沒有任何槽口,光亮嶄新,他贊嘆道:“好手法?!?
深山的兩岸夾縫處,行云流水。
那里有一圈結界,進入結界的洛夜白飛快將越秋河抱進臥房,把他放在柔軟潔白的被褥里,他的衣袍已經將血肉相連,洛夜白退去一點衣物,就粘連起皮|肉,整個胸膛就沒有一處完好皮膚。
一刻也不能耽誤,洛夜白就坐在床沿連忙渡靈力替他療傷。
旁邊褐黑色獨角這次磕在地面上,角上砸吧一雙微微上挑的杏眼紅瞳,它沮喪抱怨道:“洛夜白,你這樣輸靈力給他,救活他你也就消失了?!?
此時此刻,洛夜白完全沒有心思理會獨角的言語。
哪怕不分時辰灌輸靈力給他,洛夜白只想從閻王爺那把人搶回來,直至看到越秋河死人般的臉龐有所好轉,身上傷口血流也止住了,他才松了一口氣,雙鬢被汗水浸濕,里衣已經完全濕透。
包扎傷口看似簡單,要把越秋河上半身觸目驚心的傷痕完全包扎好,洛夜白他沒有經驗,他只能努力嘗試去包扎,眼前越漸變得朦朧,最后一黑,他也暈倒在他身邊。
獨角蹦跳上榻,用分岔的角頂蹭了蹭洛夜白,憤憤道:“不聽老人言,你以為你用命救他,他就不殺你了?洛夜白你怎么比我還單純了?”
紅雨的泥潭墜入便無法掙扎,越秋河渾身染上鮮血淋漓,不斷深陷,一夜之間他出師未捷身先死,如同秋葉零落成泥,什么風光無限都瞬間碾壓至腳底,誰都可以朝他吐著唾液、踐踏,直至將他湮滅。
四周一片漆黑寂靜,一陣狂風刮來,耳畔響起無數人謾罵詆毀,他怎么也尋不見道無竟的身影,何夕良心碎的眼神看著他,淚水淌滿臉頰,“秋河,你為什么要殺圣尊?”
越秋河極力辯解:“我沒有!”
司徒瀟冷酷無情的喝罵:“越秋河,你已走上絕路,就認命吧!”
“去死吧!”
“凌遲最好,如此罪惡之人就應該一刀一刀割下去?!?
“對!凌遲!凌遲!”
誅心的話越秋河再也聽不下去,絕望的抱頭痛哭,他苦訴道:“我沒有!我沒有殺圣尊!”
全身的痛苦讓他漸漸失去意識,無止境的沉淪于黑暗當中,突然落到一個溫暖的懷抱,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他心神漸漸舒適寧靜下來,這種香味他從未聞過,不似任何檀香,也非胭脂花香,嗅到這股香氣,就如同冰涼的身體被暖流擁抱,情不自禁朝它靠攏。
是誰?——你是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