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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師傅削了頭發。”
“降龍的,惱著我,伏虎的,恨著我。那長眉大仙愁著我,說我老來時有什么結果!”
曲久桓不知從哪學唱了戲文,在她耳邊咿咿呀呀地哼唱著。
男怕夜奔,女怕思凡。他唱起旦角來倒是有一套。
……禮懺唪經,反增魔道……
莊周夢蝶。
佟櫻一時有些分不清誰是戲中人。
“不要唱了。”
汗水順著微微凹下去的脊背流下來。佟櫻胸乳貼著墻,被帶著冷氣的墻壁驚出些雞皮疙瘩。
曲久桓勾著她的腰,微微拉回她幾分。柔軟扭動的屁股貼著他的胯骨,倆人離得更近,他的手指從穴縫里抽出來,那地兒被他微微挖開個口子,但還是難進。
“該把那藥給停了。多肏幾次就不會這么費勁了。”
濕漉漉沾著前精的龜頭磨著張開的穴肉。嘴里吐著淫詞浪語。
佟櫻剛才就被他折騰出一身汗,這會兒正扭著屁股:“快進來呀。”
她這是婉轉承歡的樣子,卻覺不出什么。
沒去過浪蕩場的女子,是不會把下意識的舉動當作孟浪的。
曲久桓卻拉著她的胳膊,一把把她轉過來,稍稍一托,人攏在懷里,抵在墻面。倆人眼對著眼,唇對著唇,就連說的話都好像從對方嘴里說出來的一樣:“計惟覓一如意郎君,度少年大好之光陰,結我善緣,證我善果,且可舉我善愿。”
這是《思凡》里的故事。
“太太知道我在說什么?”他自己又哼笑一聲,“不知道就算了。我告訴太太,你身后的墻上,擺的都是曲家的祖宗牌位。若是真的在天有靈,他們會不會氣死。”
佟櫻沒想到他會說這么大逆不道的話,瞳孔一縮。
開口卻是哼吟。他那物兒直愣愣地進來了。雖然穴里面都是水,但還是覺得擠地慌,撐地慌。
可佟櫻放不開他。
她整個人被他抱著,腿纏著他的腰,胳膊纏著他的膀,整個人赤裸地掛在他身上,那肉棒子捅在她的肚子里,一上一下的,白花花的肉直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