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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傅唯一仰頭看陶瑾:“你又吃醋了?”
“沒有。”陶瑾拉著他進屋,“開車太累而已。”
“累了?累了也不許睡!”傅唯一扯著他的衣襟就把人拉到了床上,“入住儀式還沒辦,你不許給我睡!”
幾分鐘之后,葉勉皺著眉說:“這山莊看著不錯,怎么隔音效果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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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缺說:“不一定是隔音效果差。”
葉勉正收拾自己的行李,把睡衣往外拿,聽他這么一說,疑惑地問:“什么意思?”
岑缺耳朵都紅了,背對著葉勉,說了句:“是唯一聲音大。”
他這一句話,直接讓葉勉笑得栽倒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岑缺不理他,看似專注地繼續收拾東西。
他們住的地方條件很不錯,雖說是一間房,可其實是個小套房,進門就是客廳,再往里是臥室。
葉勉瞄了一眼臥室,那大床看得他心臟跳得頻率有點兒高。
“晚上我……”葉勉剛想說晚上他要不要睡沙發,結果就看到岑缺把平時睡覺穿的那件T恤放在了沙發扶手上。
“你要用洗手間嗎?”岑缺問。
葉勉愣了一下回答:“不用。”
“我想沖個澡。”
葉勉懷疑岑缺其實有潔癖,不然怎么到哪兒都先洗澡,平時也不輕易在別人的地方坐。
但其實他不知道,岑缺并非因為潔癖才這樣,過去多年來總是臟兮兮的,讓他隱約對自己產生了厭惡的心里。
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土,都是泥,哪怕明知道現在每天穿著干凈的衣服走在干凈的街道工作環境也格外干凈,但他就是過不了心里這一關。
他怕弄臟了人家的房間。
葉勉看著他去洗澡了,自己坐在那兒聽著隔壁的動靜。
“平時你在他家,他們也這樣?”岑缺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隔壁還沒安靜下來,葉勉實在忍不住,問了這么一句。
岑缺一邊擦頭發一邊輕聲“嗯”了一下。
“……那你就這么受著?”
岑缺轉過去背對他,不說話。
葉勉恨不得找東西堵住耳朵,實在受不了了,抬手揮拳,捶了兩下墻。
隔壁似乎是聽見了,叫聲暫停幾秒,然后葉勉就聽到了傅唯一的笑聲。
“得意什么呢?”葉勉嗤笑,“臭顯擺。”
岑缺低頭擦頭發,偷偷笑了。
因為隔壁那兩人的“入住儀式”持續時間有點兒久,他們四個從房間出去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葉勉餓了,揉著肚子走在一邊,嫌棄地瞥了一眼拉著岑缺不知道在絮叨什么的傅唯一。
“你打算什么時候跟傅唯一說?”葉勉走到陶瑾旁邊,小聲問。
陶瑾看了他一眼:“等機會。”
“……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得說,”葉勉焦慮地說,“就你倆這樣,也就岑缺能忍你們。”
陶瑾打量了一下葉勉,笑了:“羨慕?”
“……那倒沒有。”
真的沒有嗎?
葉勉都不敢想。
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