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渡船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誠意。”葉勉上前幾步,“過來吧,跟我回去。”
岑缺手邊還放著他的雨傘,深藍格子,八根傘骨,已經斷了兩根,卻還在用著。
“我回……”
“回什么回!”葉勉直接伸手把人拉到了自己的傘下,“你不是怕我生氣嗎?那就跟我回去。”
岑缺皺著眉要甩開,可剛一抬手,就放輕了動作。
別看岑缺長得瘦,看著弱不禁風的,但他是從小跟人打架打到大的,要拼力氣,葉勉未必是他的對手。
可是,岑缺放棄了掙扎。
或者說,只是掙扎著意思意思,甩甩手,然后就任由對方拉著了。
葉勉的手心很熱,攥著他手腕的時候像是戴著一個滾燙的火圈。
那溫度,從手腕的表皮慢慢滲入到深處,然后爬滿了他的全身。
岑缺在被他拉著快跑時,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幾秒種后,他重新睜眼,過馬路前回頭望向剛剛那個電話亭。
他的那把破舊的雨傘正孤零零又有些可憐地躺在雨水里,哀怨地望著拋棄了它的主人。
岑缺有一瞬的不忍,但這個時候,他做不到推開葉勉回去拿傘。
葉勉頭也沒回地對他說:“等會兒到家,洗澡睡覺,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吧。”
明天再說。
岑缺輕聲“嗯”了一下,但這一聲被掩在了雨里,像是從來沒出現過。
進了小區,進了樓門,最后又進了家門。
岑缺拘束地站在門口,連拖鞋都沒換。
已經光著腳進屋的葉勉跑去浴室拿了條干凈又干燥的浴巾,重新返回門口,直接把浴巾蒙在了岑缺的頭上。
他不由分說地給岑缺擦著頭發,抱怨似的說:“你不好好睡覺,瞎跑什么啊?”
岑缺不說話,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任由葉勉擺弄。
葉勉又說:“現在知道沒有手機多不方便了?深更半夜想打個電話還得跑出來找公共電話亭。”
頭發擦得差不多了,他撩起浴巾,猛然對上岑缺的眼睛,莫名尷尬了一瞬。
“去洗個澡吧。”葉勉不再看他,轉過身去,“不然明天肯定要生病。”
岑缺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泥水的腳,舔了舔嘴唇,然后說:“給我點紙巾,我的腳太臟了。”
他怕弄臟了葉勉家的地。
葉勉低頭看他的腳,岑缺尷尬地縮了縮腳趾。
“不用擦了,反正等會兒要洗。”葉勉走過去,又一次拉住岑缺的手腕,拉著人就走了進來。
從玄關到客廳再到浴室,葉勉把岑缺推進去,說:“你先洗,我去給你找身睡衣來。”
====
今天有事,更得晚了,寫完了,我可以安心睡覺了。
睡前,再來一遍,感謝打賞的姑娘,手動給你們鞠躬。????????
????50
岑缺洗澡的時候,葉勉就坐在沙發上喝水。
今天這個中秋節過得他累得慌,又是加班,又是大晚上瞎折騰。
他苦笑一下,看向窗外,月亮已經藏了起來,暴雨在作亂。
屋外的雨聲跟屋內的水聲交錯沖擊著葉勉的思維,腦子里面混混沌沌的,他放下杯子,靠著沙發椅背,閉上了眼。
太累了,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