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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干嘛?”
“我難受不行嗎?”傅唯一說,“憑什么啊?”
葉勉輕撫著他的背哄他:“什么憑什么?你好好的,這兒還吃飯呢。”
傅唯一努力平復情緒,他很想告訴葉勉自己身上這幾天發生了什么,但是有岑缺在,他說不出口。
他用紙巾用力地蹭眼睛,哭完之后說:“你們把剛才那事兒都忘了。”
見他不哭了,岑缺松了口氣。
葉勉笑著說:“嗯嗯,忘了忘了。剛才怎么了?不是咱們一直在吃飯么?唯一你說你交到新朋友了?怎么樣?是同學嗎?”
傅唯一看著葉勉強硬地轉移話題,覺得自己也真是把人折騰得夠嗆。
“不是同學。”傅唯一說,“已經工作的一個師兄,追了我好久。”
岑缺正要喝湯,聽他這么一說,突然抬起頭來。
葉勉也是一臉驚訝:“你搬去跟他住了?”
傅唯一不說話,低頭喝湯。
半天,岑缺說了一句:“唯一,這樣是不是太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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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傅唯一說:“我的人生已經謹慎了二十年,現在想劍走偏鋒一下。”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看著岑缺。
岑缺微微皺了皺眉,旁邊的葉勉說:“怎么沒聽你提起過?”
他這樣一問,岑缺突然想起葉勉是喜歡傅唯一的。
“我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要和你說,”傅唯一要了一口黃金糕,“你又不是我哥。”
岑缺跟葉勉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無奈。
這頓飯吃得氣氛詭異,離開時傅唯一走在岑缺跟葉勉中間。
“哥,你給我留個手機號碼吧。”傅唯一還真的開始管岑缺叫“哥”,他一這么叫,弄得岑缺立刻就大腦當機。
“沒有。”岑缺說,“我沒有。”
“啊?”傅唯一笑了,“不是沒有,是不想給我吧?”
“他真的沒有,”葉勉說,“前陣子他用的是我以前的手機,前幾天給我拿回去了。”
傅唯一歪頭問:“為什么?你的手機呢?”
“沒有。”岑缺只是重復這句話。
“那你平時用什么跟人聯系?”傅唯一完全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你跟你家人也不聯系?”
岑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后說:“不聯系,家人都沒了。”
傅唯一蹙著眉看他,然后笑了,突然摟著他肩膀往前走:“沒事兒,以后你就是我哥。”
岑缺扭頭看著傅唯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心跳加速,呼吸甚至有些紊亂。
葉勉覺得頭疼,傅唯一這表現也過于明顯了。
他覺得,但凡岑缺對小時候的事還有點兒記憶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跟傅唯一的關系,那么他不肯承認,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在問出那個原因前,葉勉不想勉強他。
但也不能說傅唯一的方法是錯的,只是他還搞不清這人究竟想怎樣。
傅唯一向來嘴硬心軟,之前在圖書館說起岑缺時紅了的眼睛葉勉記到現在。
口口聲聲說不希望哥哥回來,但其實傅唯一比誰都想找回傅修杰。
那是他們父母的心結,更是傅唯一的心結。
只不過,不愿意承認罷了。
葉勉走在他們身后,看著岑缺不自在地被傅唯一摟著。
身為哥哥,但岑缺比傅唯一還矮了那么幾公分,也更單薄一些。
大概他們誰都不會想到,時隔二十年兩人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走在一起。
傅唯一說要送岑缺回家,但被岑缺拒絕了。
岑缺說:“我得回店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