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巷賣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色的橫幅上寫著:打到特權主義,維護人命底線。
口號整齊劃一地喊著:“處死姜雨初,為亡靈討回公道!”
短短一段時間,如今輿論竟然演化到這種離譜的境地。
其實在烏瑟等了又等也沒有看到背后之人一點尾巴時,心中便升起了危機意識,用了許多舉措去壓制這些輿論。
但是都沒有辦法阻止那些莫名在天空散落的紙張,找不到是誰在民眾中引領帶頭…實在是十足的怪事。
加上如今王和將軍,兩個手握兵權的男人都不在都城內,維西爾無權調遣太多士兵進行強硬地鎮壓…
當然,也許接觸神權的名義,會有奇效。但當烏瑟去找那位阿蒙大祭司時,卻道:“神的意旨是:姜雨初本不存在。”
……
“咳咳——”府內傳來劇烈的咳嗽聲,是案桌前端坐著的烏瑟,他整個人都削瘦太多,面上透著明顯的疲憊之色。
“維西爾大人,就讓我去吧!我不怕死!”杰南尼跪在地上,等待烏瑟的決定。
自這兩天突然鬧起這樣大規模的民眾暴動,維西爾到了監獄一趟,便發現楚司譯離開的情況,但一直對外繼續隱瞞著。
現在外面嚷嚷著處死姜雨初,可就算他們真的想處死誰,也得這個人在,不是嗎?
所以才有了杰南尼現在的舉動,他想憑借對姜雨初面容的熟悉,易容成對方,代替對方去死。
不就是死嗎?死了底比斯就能徹底清凈了,司譯大人也不用擾神煩心了!
為司譯大人,為了王都安和,杰南尼覺得自己死,怎么不值?
但是烏瑟一直處于長久的思慮,并未下決斷。
而除了兩人,還有一臉哀色和后悔的巴圖,他緊握著雙拳,臉上的刀疤裂出血痕:“為什么?我告訴他們,殺我阿姆的,并未姜雨初,他們為什么不信?”
而他當初面對質問,在井邊時,只是沉默未答,民眾就那般篤定姜雨初就是兇手。
但是,杰南尼告訴他,姜雨初就是楚司譯,埃及的司譯大人,他便知自己心中的疑慮都是錯的。
那可是埃及的司譯大人,他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而且也沒有半點好處。
之前他也聽了民眾一些話進去,但是他身為埃及的官員,不能輕易聽信外界之言,只能將自己的疑慮埋在心里,保持沉默。
但是他的沉默,卻現在讓司譯大人陷入了這番境地,而他不再沉默時,竟然無一人再聽!
簡直諷刺。
“要殺就殺我,只要不展露身體,只易容臉,民眾也看不出什么,更別說被燒成黑炭后他們還能辨認出!”巴圖也豪言主動申請道。
烏瑟單手捏著鼻梁,微擺手:“容我再想想。”
他內心是極為不認同兩人順從民眾意愿代替去死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