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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這般的人,連提小叔叔一句,都不配?!笔掱趟掌鹆诵?,眉目冷冽如冰霜。
不管是溫如故,還是尹東來,都覺得蕭鎏霜回來進(jìn)行的這場復(fù)仇如同笑話,她想,真好奇有朝一日,陳國宗廟斷絕,這些人,會是怎樣的表情?
“你今日來,難道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么?”溫如故開始有些不耐煩了。那些情緒隱藏在心里太多年,又沒有人可以訴說,因此見了蕭鎏霜這個對一切知情的人時,溫如故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但現(xiàn)在,他又覺得自己完全不必要與蕭鎏霜廢話,在他眼里,蕭鎏霜馬上就會是個死人。
單槍匹馬闖上門來,真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我是來送一件禮物給你?!笔掱趟f著走上前,從袖中掏出一張絹帕緩緩放在桌上,向溫如故推了過去。
絹帕上的蘭草針腳細(xì)密,看得出刺繡的人費了很大心思。
溫如故臉色不變,冷淡地對她說道:“看來你對自己手下的人,也足夠心狠。”
“叛徒,總該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蕭鎏霜唇邊帶著些許笑意,盯著溫如故的眼睛。
溫如故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誰讓她要犯蠢,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背叛,還敢回去,真是不折不扣的蠢貨。”
“若是朱砂知道你說的這番話,心里會怎么想?”蕭鎏霜問他,“若不是對你存了情思,她也不會被逼到如此?!?
“一個歌姬,哪里值得我放在心上!”溫如故笑了起來。“我不過假意關(guān)心幾句,她便當(dāng)了真,我怎么會瞧得上一個歌姬!”
他猖狂的樣子真叫人覺得齒寒。
蕭鎏霜不帶感情地扯了扯嘴角,轉(zhuǎn)過身。
“你要走了?”
蕭鎏霜沒有回頭,只是道:“難道溫相還有什么話要說?!?
“既然來了,不如就永遠(yuǎn)留在這里好了!”話音剛落,溫如故就摔破手中茶盞,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書房中顯得很是突兀。
雪白的刀鋒閃過,男人拿著長刀狠狠地劈向蕭鎏霜。蕭鎏霜不慌不忙地轉(zhuǎn)過頭,念秋在這一瞬間已經(jīng)闖了進(jìn)來,飛身迎向男人。
“于飛白,殺了她。”溫如故冰冷地下令。
電光石火之間,于飛白已經(jīng)和念秋過了數(shù)十招,兩個人暫時分開,相對而立。
念秋右臂上出現(xiàn)一道細(xì)長的傷口,有少量血液流出。
于飛白是個頭發(fā)灰白的中年男人,他面目平凡,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念秋卻對他忌憚不已。天下間這樣的高手,實在不多了。
看著念秋,于飛白表情木然,他開口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念秋毫不示弱,哪怕她確實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你盡管來試試!”
于飛白便不再說話,提著長刀再次沖了上去。
但他才剛剛一動,書房頂上突然破開一個大洞——“堂堂大男人,竟然打女人,不如來和我動手吧!”
夏梔如同神兵天降,雙腿向著于飛白狠狠踩了下來。于飛白一驚,雙手抬起長刀抵住她的來勢,最后,夏梔站在于飛白刀刃上,壓得他雙腿微彎。
于飛白臉色一陰,手腕翻轉(zhuǎn),夏梔順勢翻身后退,擋在念秋和蕭鎏霜面前。
夏梔眼里滿滿都是興味,她笑著說:“的確有點本事。要打架,我來陪你!”
說著,拿下一直背在身后的重劍。這也是方才壓得于飛白不得不彎下膝蓋的罪魁禍?zhǔn)住?
但這么沉重的劍拿在夏梔手上卻仿佛輕若無物,她隨手解開劍上纏的布條扔在一旁,執(zhí)劍指向于飛白,一身氣勢驚人。
于飛白收起了方才的輕視,鄭重地看著夏梔:“你有資格當(dāng)我的對手?!?
腳步聲,盔甲碰撞之聲響起,丞相府的侍衛(wèi)已經(jīng)穿戴整齊,將這書房團(tuán)團(tuán)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