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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現在上前敲門,門房估計也不會搭理她們。
“主子,我們怎么進去?”到了門前,念秋忍不住問。
蕭鎏霜回答:“還記得當日去陸家么?”
念秋的表情有些疑惑:“什么?”
“我的意思是——踹門。”蕭鎏霜笑得很是優雅,嘴里的話卻是一點也不客氣。
念秋有些驚訝,經過那日蒼離道截殺,
她們不是應該小心行事么?若是光明正大地踹了丞相府的門,這可就和低調扯不上半點關系了。
蕭鎏霜輕聲道:“我今日來,本就是為了鬧事。你只要記住,我們這邊鬧得越大,你夏梔姐姐那邊行事就越方便。”
念秋聽得似懂非懂,但她很是相信蕭鎏霜,既然主子心中有數,她只需要按著她的吩咐去辦就好了。
念秋深吸一口氣,氣成丹田,將一身氣力灌注到右腿,上前狠狠一踹——
厚重的紅木門發出一聲悶響,不堪重負地裂開,念秋拍了拍身上濺上的木茬:“好了。”
蕭鎏霜帶著念秋走進去,她頭上帶著兜帽,一張臉被掩在兜帽中。
丞相府的門房驚恐地看著蕭鎏霜和念秋主仆二人,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遇上過這樣的情況,因而一時根本反應不過來。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很快就引來丞相府的侍衛,他們將兩人團團圍住,相府管家沉著臉看著蕭鎏霜:“閣下是何人,可知擅闖丞相府是什么樣的罪名!”
面對眾多侍衛,蕭鎏霜還是一貫的淡然,她冷聲說道:“我是來尋溫如故的,讓他出來見我。”
管家皺眉道:“我家相爺是何許人也,豈是你這等無名小卒說見便能見的!”
“那你便告訴他,十五年前,葉氏大火,故人來訪,他會見我的。”
管家聽她說得篤定,怕她真的與自己相爺有什么故交,因此便壓下了立刻命人將她趕出去的想法,抬手召來一個小廝,對他耳語吩咐一番。
小廝點點頭,快步跑走了。
管家領著一府侍衛,如臨大敵地與蕭鎏霜主仆二人對峙,絲毫不敢松懈。
蕭鎏霜神色悠然地站著,等著與溫如故的見面。
丞相府后院,夏梔一個鷂子翻身就越過了院墻,看著草木茂盛蔥郁的園子,點了點頭,倒是一個點火的好地方。
與此同時,管家得了命令,將蕭鎏霜與念秋帶去了書房。
書房門口,管家攔住念秋,對蕭鎏霜道:“相爺吩咐了,只讓你一人進去。”
念秋皺眉,若是里面埋伏了什么人,那怎么辦?像溫如故這樣能干出當街截殺這種事的人,什么下流手段使不出來,念秋可不信他的人品。
蕭鎏霜卻答應下來,她安撫地對念秋笑笑,推開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管家要領念秋去休息,她對這人翻了個白眼,抱著手站在書房外,打定主意在這里等著蕭鎏霜。只要她聽到了一點不對的動靜,就沖進去,把那個該死的陳國丞相砍成七八段。
站在溫如故面前,蕭鎏霜緩緩揭下自己的兜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溫如故臉色蒼白地坐在書桌后,見著蕭鎏霜的臉,忍不住咳嗽兩聲:“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他打量著蕭鎏霜,明明是那么相似的一張臉,一個讓他滿心歡喜,另一個,卻讓他覺得見之生厭。
蕭鎏霜反問道:“我為什么不敢?”
溫如故歪在椅子上:“別忘了這可是我的府邸,你就不怕我一聲令下,就有人將你擒下,要了你的命?”
“就憑你那些軟腳蝦一樣的侍衛?”蕭鎏霜嘲諷道,“你盡管試試。”
兩個人眼神對視,互不相讓。
最后,還是溫如故先開口:“看來,你是認出我來了。”
“之前只覺得你眼熟,未曾往那方面去想,我的確是沒想到,原來葉家,當年除了我,還有人活著。”蕭鎏霜不疾不徐地說道。
“葉常蘭,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活著。”
溫如故笑了笑:“很久沒有人叫過我這個名字了,叫我幾乎要忘了,我曾經還有這么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