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參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同樣的,她之前便覺得,葉南枝這個妹妹遲早會生事,她所追求的平淡幸福,恐怕很難得償所愿,如今果然應驗了。
蕭子垣看向蕭鎏霜:“夫人好像還挺高興?”
“葉南枝會是我手中最好用的一顆棋子。”蕭鎏霜回答。“現在,只需等著她上門求我。”
蕭子垣愛極了她這樣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得意樣子,笑著刮了刮她鼻尖。
而朱砂突然又提起了另一個人——葉棲漁自從蕭鎏霜去了孔雀臺之后,就去了紀家,至今未歸。
葉棲漁身份特殊,朱砂也不好處理此事,只能等如今蕭鎏霜回來報與她。
“你這個妹妹心思也是多。”蕭子垣哼笑一聲。
蕭鎏霜臉上的笑意淡了:“既然她覺得紀羨魚能護住她,便隨她去吧。”
她將她從陸府救出來,已是仁至義盡,斷沒有為她一生負責的道理。
蕭子垣盯著蕭鎏霜,突然問道:“這紀羨魚與當年葉家又有什么關系,值得他擔這么大的風險保住葉棲漁?”
蕭鎏霜避開他的目光:“他曾經與葉家女郎訂婚,想來念著幾分舊情。”
蕭子垣似笑非笑:“是么?”
卻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難得見夫人這樣心虛的樣子,還是不要直接揭穿的好。
*
葉家,葉南枝已經在靈堂前跪了一天一夜,老仆勸她保重身體,用些飯菜睡上一會兒,卻都被她搖頭拒絕了。
忽然門外一陣嘈雜,老仆迎出門去,只看見一群侍女簇擁著衣著華貴的女子前來。
雖然女子換了錦衣華裳,發間珠翠重疊,華貴非常,老仆還是認出來,這就是他侍候了十多年的二娘子。
葉南依雙眼隱隱泛紅,看著老仆,低聲問:“老叔,我爹爹,還有清原…”
她得了消息,原本是不肯信的,怎么會就這么沒了呢?爹爹和清原一向身體康健,不可能就這樣去了的!
可到了葉家門前,看著門口白幡,卻是真的害怕了。但她還抱著三分希冀,故而開口問老仆。
老仆緩緩搖了搖頭。
葉南依身體一軟,只覺得全身沒了力氣,還是身旁的侍女扶住了她。
“爹爹,清原!”
葉南依失聲痛哭,老仆瞧著她這樣,眼神復雜,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若不是她攀附鄭七郎,葉家哪里會招這無妄之災。
葉南依抹了抹眼淚:“我要去看看爹爹和清原…”
說著就往屋里去,老仆卻攔在她面前。
“老叔,你這是做什么?”葉南依不解。
“大娘子吩咐了,不得放你入內。”老仆回答道。
葉南依滿臉震驚:“這是我家,憑什么不讓我進去?!”
“爹爹臨終前吩咐,將你逐出家門。”不知何時,葉南枝已來到門邊。“你如今,已非葉家人,沒資格進來。”
“阿姐…”葉南依怔怔地看著她。
葉南枝一身純白的孝服,長發簡單地束在腦后,和滿身錦繡的葉南依形成鮮明對比。
“阿姐,你騙我動對不對?阿爹怎么舍得把我逐出家門呢?”她睜著一雙翦水秋瞳可憐地看著葉南枝,從小到大,她每次犯了錯,只要做出這副樣子,所有人都會原諒她。
正是因為這樣,才養成了葉南依任性恣睢的性子。可是這一次,葉南枝不會再心軟。
“我親手將你的名字從族譜上劃去。”葉南枝不悲不喜地看著她,像看著一場鬧劇。
葉南依不可置信地搖著頭后退,怎么可能…這是從前最寵愛她的姐姐,可現在,她的眼神卻那么讓自己陌生。
“阿姐,你不能!”葉南依慌亂道。“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是清原先動手打了七郎的!我求過七郎了,他不會再和你們計較,靠著鄭家,清原的前途就不用愁了!咱們再也不是任人嘲笑的破落戶了!”
“不需要了。”葉南枝冷冷地笑了。“清原已經死了,他已經被你害死了。”
“不——”葉南依聲嘶力竭地反駁,“七郎說了,他沒讓人下重手!”
葉南枝看著她到了這時候還執迷不悟,竟也不覺得奇怪,她從來都是這樣的。只是從前她總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