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參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光聽聲音,說話的似乎是個年紀不小的婦人。
“來者是客,
閣下何必躲躲藏藏,
我來此,
并無惡意。”蕭鎏霜反應淡然。
那婦人似是很不屑地嗤笑一聲:“我還沒聽說過,
這世上不懷好意的人還會主動承認的。”
蕭鎏霜根據聲音,換了方向繼續向前走去。
“那夫人是怕了我?”蕭鎏霜語氣暗帶挑釁。
婦人冷笑一聲:“不管你是誰,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若識趣,就快快退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這時候,
蕭鎏霜已經停在一間廂房門前,她抬手將門打開——
一只纖細的手從門里探出,直直拍向她的心窩。蕭鎏霜腳步輕轉,側身躲開。
又是一道掌風,蕭鎏霜抬手接住,兩個人在方寸之間過了幾招,復又分開。
“閣下既無傷人之意,不如同我好好談談。”蕭鎏霜好整以暇地道。
就在方才交手幾招,她能感覺出這婦人并無殺意。
婦人站在她面前,面容冷峻。
蕭鎏霜打量著眼前的人,發髻灰白,穿著并非宮女,更不像妃嬪。眼角嘴邊雖然已經有了細紋,卻仍然掩不住一身風華,從五官中依稀能辨出年輕時的美貌。
她打量婦人的同時,婦人也在打量著她。
“葉棲凰?”突然,婦人面色古怪地叫出這個名字。
蕭鎏霜心里一沉,面上卻未曾表現出來:“閣下是?”
婦人卻好像沒聽見她問話一樣,自言自語道:“葉家原來還有人幸存…也對,那么大的葉氏,豈能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
她自言自語著,忽然又吃吃笑了起來。
這樣看起來便有些瘋瘋癲癲的,蕭鎏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閣下?”蕭鎏霜提高了聲音。
婦人像是終于反應過來,蕭鎏霜還在她面前,慢慢收起了笑,冷著臉對蕭鎏霜道:“三日后子時,你來此處。”
“我為何要聽你的?”
婦人神色不改,向蕭鎏霜扔出一塊木牌。
那上面只刻著一個葉字,卻讓蕭鎏霜瞬間變了顏色。
只因這個字,乃是當日她小叔叔親筆手書,這木牌,代表的是他身邊暗衛的身份!
她緊緊握著木牌,不讓自己露出驚駭的神情。若她真是小叔叔的暗衛,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孔雀臺中?
當日小叔叔手下的人,有多少已經殞命,又有多少僥幸逃得性命?
就在她低頭沉思的短短一刻,婦人已經進了門,將門重新關上。
“你想知道的,三日后子時,到這里來,我自然會都告訴你。”
蕭鎏霜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幽深。
*
春末的陽光很是溫柔,撒在湖面上留下一池碎金。微風拂面,水波粼粼,池中的蓮葉蒼翠,大片大片連在一起,若是到了夏日,大約就能見到滿池蓮花熱熱鬧鬧地擠在一處。
“墨書,你可知道幽芳庭?”難得休息一日,蕭子垣帶著蕭鎏霜到教坊外的小池塘垂釣,還附帶了一只小跟屁蟲。
嚴書辭告訴蕭鎏霜自己是五皇子身邊伺候筆墨的太監,名字叫墨書。但這些日子,他給蕭鎏霜帶的糕點都是御膳房供上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太監,可拿不出這樣的點心。
就算那位五皇子再寬容大度,也不會讓自己身邊的宮人這般放肆,除非,這小太監就是所謂的五皇子。
因著猜出了嚴書辭的身份,蕭鎏霜對他的憐愛之情不免也淡了不少。只是他愿意瞞著身份待在自己身邊,蕭鎏霜也懶得揭穿,只隨他開心。
因著嚴書辭與自己長子蕭御年紀相似,蕭鎏霜對的態度他還是相當寬容。
嚴書辭有些奇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