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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到門口，便被一身青衣的侍女攔下：“貴客，我家長公主有請。”

蕭鎏霜在錐帽下?lián)P起一個笑，好像一切皆不出她所料。

念秋和葉棲漁也要跟上去，卻被侍女攔下：“我家長公主說了，只見您。”

念秋立刻道：“不行！”

蕭鎏霜抬手止住她：“沒事，我相信長公主，還沒有下作到私下對我如何，對么？”

侍女沒有回答，而是對念秋和葉棲漁道：“請兩位在此稍待一二。”

說罷，領(lǐng)著蕭鎏霜，往瓊花園西側(cè)去了。

☆、第十四章

質(zhì)問

嚴若薇獨自站在湖邊，望著湖中連成一片碧綠的荷葉。

侍女將蕭鎏霜帶到之后便退下了，此處便只剩下兩人。

“你是葉家舊臣？”嚴若薇回過頭，逼視著她。

蕭鎏霜反問道：“長公主覺得呢？”

“葉氏已經(jīng)覆滅十五年，你現(xiàn)在回來，是想做什么？為你的舊主鳴冤？”嚴若薇表情不屑。“識趣點，帶著那個不知怎么活下來的葉氏漏網(wǎng)之魚滾出京都，我只當今日沒有見過你們，饒她一條命。”

蕭鎏霜看了她一會兒，笑道：“十五年過去了，你還是一樣不會說謊。”

“恐怕我一出京都，就會被人截殺，尸骨無存吧。”

嚴若薇定定地看著她：“你是誰！”

她又道：“我們見過…”

“我不是說過么，絳雪樓主人，蕭鎏霜。從前并不曾見過長公主。”蕭鎏霜含笑回答。

“不可能！”嚴若薇咬牙道，“你到底是誰？！”

她死死盯著蕭鎏霜的錐帽，似乎想透過那層薄紗看見遮掩住的容顏。

“長公主這么好奇，不如自己來看。”蕭鎏霜的平淡與嚴若薇形成鮮明對比。“我就在這里，長公主如果實在好奇，不如揭下我的錐帽，親自看一看。”

“只是不知，”蕭鎏霜向前一步逼近她，“長公主，敢不敢？”

嚴若薇心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有什么超出她預(yù)計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而她卻無力阻止。

她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臉上的脂粉也掩飾不了她面色的蒼白。

蕭鎏霜卻不放過她，繼續(xù)前行一步：“我就在這里，長公主若是好奇，不如揭開我的錐帽，一看便知。”

不...嚴若薇搖著頭，再沒了方才的氣勢。

“長公主害怕了？”蕭鎏霜笑道，“你怕什么？”

“既然當年都敢做下那些事，你還怕什么？”

蕭鎏霜靠近她，在她耳畔低語道。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嚴若薇大吼道，狀若瘋魔。

蕭鎏霜抬手，輕輕揭下頭上錐帽，似笑非笑地看著嚴若薇，輕聲道：“若薇，好久不見。”

嚴若薇怔怔地看著她的臉，過了好一會兒，忽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怎么會是你？！怎么會是你？！你早該死了才對！你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嚴若薇不可置信地搖著頭，后退著想遠離她，卻一腳踏空，直接跌坐在地上。

“真讓人傷心，當年你可是一口一個凰姐姐叫得最是親熱，怎么如今見我活著，你卻這般反應(yīng)。”蕭鎏霜壓低聲音問道。“還是說，你做了什么虧心事？”

嚴若薇神情惶恐，已經(jīng)死了十五年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怎北北么能不害怕？聽見蕭鎏霜這樣問，她慘白著臉回答：“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也沒有做...”

蕭鎏霜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