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衛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傅楊一根眉毛高高挑起,一副你發什么神經的樣子,嵇靈并不避讓,只道:“你和王程軒的命格扣在一處,兩人俱是橫殃飛禍,遭遇大劫的運勢。倘若今天晚上,我不上你們的車,不和你們一起走……”
他平靜地看向傅楊,一字一頓:“你和王程軒,必死無疑。”
說罷,嵇靈推開傅楊,拉開洗手間的門,徑直走了出去。
傅楊沒想到他會伸手推人,一個不查后退兩步,而后站在原地,神色難辨的愣了片刻。
片刻后,他撐著洗手臺,毫無征兆地笑出了聲。
這并非開心的笑,而是一種似狂非狂,無語到了極致的諷笑,他想過嵇靈給他各種理由,哪怕是直白的‘我看上了王程軒的錢,我厭倦了現在的生活,我想紅,我要和你公平競爭。’這種也好,他還敬嵇靈光明磊落,只是沒想到嵇靈為了搪塞他,居然編出了這樣可笑的鬼神之說,簡直拿他當傻子耍。
他們做了這么多年隊友,安錦向來沉默寡言,傅楊從來不知道他有這種心思,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傅楊根本不會和他搶,但現在這種時候,偏偏是這種時候……
傅楊一拳砸在洗手池的臺面上。
他閉了閉眼,心中一片寒涼。
當隊長這么多年,他自認兢兢業業,不偏不倚,盡量幫助每一個人,只是沒想到隊員在此時橫插一腳,全然不顧念往日情分。
嵇靈回到飯桌,宴會已接近尾聲。
傅楊還沒有回來,其他隊友都在偷偷打量他,不時和身邊人交頭接耳,察覺到嵇靈的視線,又做賊一樣縮回去,就連花襯衫也看了嵇靈好幾眼,甚至見縫插針地蹭到了嵇靈身邊,給他比大拇指:“小七,能耐了呀,這個時候挖傅楊的墻角。”
比起傅楊,花襯衫更看好嵇靈,傅楊的五官俊是俊,但線條太硬朗,不是土老板喜歡的類型,嵇靈則清俊的多,眉眼矜貴中略帶文氣,最討那些老板的喜歡。
他嘿了一聲,勾住嵇靈的脊背:“我早說了,做我們這一行的,清高是沒有出路的,我和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我們就是個小公司,團也是十八線野雞團,你要想紅,你就得出賣點東西,不就是賣那啥嗎,有什么拉不下臉的……”
嵇靈抬頭,冷冷掃了花襯衫一眼。
花襯衫瞬間閉嘴。
又過了半分鐘,傅楊推門進來,他面帶微笑,表情得體,除了鼻頭略紅,一切如常。
傅楊在王程軒身邊坐下,附身詢問:“王老板,差不多該走了吧?您將車鑰匙給我,我去開車過來?”
王程軒醉醺醺的,拍出瑪莎拉蒂的鑰匙,傅楊接過,深深看了嵇靈一眼,下樓開車。
王程軒結了賬,被眾隊友扶著下樓,一行人走到酒店門口,傅楊也恰好將車開了過來,花襯衫打開副駕駛,將王程軒扶了進去,嵇靈則自行打開了后座,躬身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