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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十長老帶著皇朝的人核查完了弟子人數。
渡劫大能道: “主上,朝月宗弟子名冊并無異樣。”
白嵐冷聲: “既然人數核對無誤,我宗弟子皇尊也傷了,那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謝云璟沒理白嵐,他在思索。
國師不蠢,就算國師有所疏忽,但國師身邊還有個不知身份,不明來歷,一直藏在絕靈海海底,直到最后給他一擊,從他眼皮子底下帶走國師的七品陣修。
這個陣修藏到現在,還沒有展露半點痕跡,說明此人心思十分深沉。
他至今沒想明白這人到底怎么帶著國師,在短短不到半盞茶就從傳送陣落點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沒留下一點靈氣痕跡。
他想到的地方,此人肯定想得到。
此人既然能帶走國師,那么他對國師境遇十分清楚,他能推測國師最佳去處乃朝月宗,此人不可能想不到這層。
那么他帶著國師留在朝月宗,豈非自入牢中,坐等他來抓?
對!
朝月宗從始至終都是個幌子!
那人有七品陣修的實力,他隨隨便便展露點天賦,多得是大宗門大勢力想要招攬。
如此,比起去和皇朝,萬獸宗作對的勢力,成為明晃晃的靶子,不如帶著國師隱匿在歸順他們的勢力中,做個燈下黑!
再次被愚弄的煩躁騰空而起,謝云璟閉眼,強行平息怒氣。
是的。
如果他是那個陣修,也一定會這樣做。
“主上?”見謝云璟遲遲沒反應,旁邊的渡劫大能輕問: “除朝月宗外,還有些宗門的弟子名冊均探查完畢,主上可要過目?”
“下令秘境中的人撤回來,剩下的宗門和散修不用再查。讓所有勢力,三日內整理出一份近五個月新入宗帶著妖獸的弟子名冊。”
“遵命!”
領命的渡劫大能這才看向另一邊的白嵐,擺手: “沒聽見主上所說嗎?還不快回去整理新入宗的弟子名冊。”
一言一行間,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不屑,白嵐攥緊拳頭,吩咐長老和眾弟子們: “走!”
回到云舟。
房外聚集了一群湊過來的弟子,房內幾位長老站在床邊。
白嵐看著被安置在床上的一鼠一貓,臉色難看: “怎么樣?”
把完脈的十長老收回靈氣,搖頭嘆息: “本是沖著殺死他們去的,五臟六腑皆被震碎,縱然及時服下丹藥,但修為太低,自身靈氣加之丹藥也難以為續。”
“瘋子!”白嵐咬緊牙。
十長老本想看看寧淵懷里幼虎的情況,但寧淵護得太緊,又看見幼虎嘴邊淌下的鮮血。
謝云璟親自出手,煉體三重尚且變成這樣,更何況一只沒有修為的幼虎?
別說五臟六腑震碎,只怕稚嫩的虎骨都碎成了渣。
想到先前還機靈活潑的幼虎,心中有些不忍看到那樣的場景,十長老只得放棄。
“讓他們在這里休息會兒吧。”
驅散門外的弟子,帶上門,沒一會兒整個房內安靜下來。
懷里的白毛團子耳朵尖最先顫了下,埋在寧淵衣襟內的云曜抬起腦袋,左右看了看,抬爪拍拍寧淵的臉: “別裝了,快起來,不然等會兒真的死了。”
話音方落,床上原本泛著青白,昏迷不醒的寧淵睜開雙眼,先前煉體三重的修為節節攀升。
在放開靈氣后,加上融合的神獸心頭血,體內原本震碎的五臟六腑快速愈合。
“受傷了嗎?”
云曜搖頭,他被寧淵護得很好,一屁股坐在寧淵手上,由著寧淵給他擦身上的血: “你什么時候給我拔掉的鎖靈鏈鏈端?我怎么沒感覺。”
天知道在謝云璟神魂涌來的時候,云曜心嚇得快跳了出來!結果才發現自己體內沒有鎖靈鏈鏈端,連著梵文跟著不知什么時候清除干凈。
寧淵笑: “云舟上你繪完符睡著之后。”
他們出來快半年了,只差一個多月就到了明清說的六個月。在云曜睡著的時候,寧淵會跟著拔出一些梵文。
有遠山寺的和尚們再加上寧淵,梵文提前祛除,鎖靈鏈鏈端自然沒必要再留。
時間這么巧嗎?
云曜眼珠子一轉,直勾勾盯著寧淵: “你該不會算好的吧?”
“下巴。”
“昂。”云曜老老實實仰起虎頭。
寧淵給虎崽子擦著糖漿和他抹上去的血: “如果鎖靈鏈鏈端不拔,確實不敢光明正大出現在謝云璟面前。”
賭贏一次是幸運,謝云璟狂妄但不是傻子。
“你怎么知道他認不出我?雖然不想承認,可這個狗東西認識了我足足五萬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