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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現(xiàn)在。”
“你不拿符箓換靈石了嗎?”
寧淵又遞給云曜一個儲物袋,云曜奇怪地打開一看,當(dāng)即被濃郁的靈氣沖個正臉。
粗略算算,至少大幾千,這還不算寧淵已經(jīng)用來換了儲物袋的靈石。
“怎么一下多出這么多靈石?你晚上畫了多久的符啊?”云曜吃驚。
“沒多久,只是后面正式來到三品,成了不少符。”
云曜對于昨天還說自己只能繪二品符的寧淵一下子繪出三品符毫不驚訝: “你這一晚上畫了多少三品符?”
“大概二十多張吧。”
二十多張?!
行吧。
剛正式進入三階符修,就能一晚上繪成二十多張三品符箓。
云曜對于寧淵這個逆天的速度,早已經(jīng)接受。
不過他還記得褒獎同行,不然很會打擊人的自信,畢竟這可是他一手帶入修真界的小耗子!
“不錯,你真厲害!”
寧淵雙眼一彎: “多謝曜大人的夸獎。”
云曜美滋滋,不過轉(zhuǎn)念,他就發(fā)現(xiàn)好他像也沒正兒八經(jīng)教過寧淵。
寧淵接收修真界的一切,接收得太快。明明是只凡鼠,偏生好像沒什么難得倒他的。
不像那個謝云璟,接收得慢,還什么都不懂,一天到晚都要來找他。眼神還黏黏糊糊的,說不出來的惡心。
要不是看堼國百姓太可憐,下定決心留在堼國,依云曜的性子,早甩手走人了。
這樣一對比,云曜更喜歡寧淵了!
于是他貼心地主動問道: “你有什么不懂的嗎?或者符箓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寧淵略有些愁苦: “還是有的。”
云曜道: “什么?”
寧淵臉不紅心不跳: “說不上來,但總覺得在勉強會了三品符箓后,再往后有些困難。”
云曜很是認真: “一到三品是低階,這個階段考驗天賦和領(lǐng)悟力的地方不多。只要勤學(xué)苦練,晉升到三階并不難。但之后往上的四階,確實需要些領(lǐng)悟。”
云曜拍著寧淵肩膀,給足人底氣: “沒關(guān)系,不用擔(dān)心!下次你再繪符時,告訴我一聲,我在旁邊看著。”
寧淵笑道: “好,下次一定要曜師父指導(dǎo)。”
云曜被這聲曜師父喊得尾尖兒晃動。
“遠山寺在哪兒?”云曜只記得遠山寺周圍有很多山,寺內(nèi)有廟,有蓮花池,山后有清泉瀑布。
寺廟不大,弟子們也不多,他們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念經(jīng)誦佛。
“北林,群華山。”
寧淵繪完符后,掐著云曜醒來的前一個時辰特意去了城中是千音閣,拿到他剛到這里買來的消息。
謝云璟的他不便買,只買來了遠山寺的。
寧淵看了眼肩上的云曜,讓人先做好準(zhǔn)備: “遠山寺的情況不太好。”
原來五萬多年前的遠山寺實力確實不錯,可也只是五萬多年前。
自明凈大師——也就是保下云曜的大師,沒過幾年坐化飛升后,遠山寺便有走下坡路的趨勢。
遠山寺本為大寺,其中佛門頂級功法心得數(shù)不勝數(shù),是修真界中佛修最向往的佛門圣地。
可惜遠山寺收弟子只求緣,不看天資,不廣招。若是無緣,縱然天縱奇才,也只會拒之門外。
如此,遠山寺的弟子天資不一,修為不定,加之門徒過少。為了保云曜更是得罪了無數(shù)勢力,明凈大師方飛升時,因新任主持依舊深不可測,故而這些大勢力尚且不敢做什么。
但修為高深的弟子到了境界之后,總會飛升。鎮(zhèn)守寺中的長老,因卡了境界,壽命也總有限。
長此以往,遠山寺青黃不接。
終于,等到兩萬多年前,修真界不少勢力聯(lián)合起來。扯著大義旗號,說兩萬多年前遠山寺袒護魔修,要找遠山寺算賬。實則不過貪圖遠山寺中的功法。
遠山寺為求自保啟動護寺大陣,整個遠山寺陷入北林深處不見其跡。
后有人不放棄尋找,但只能在遠山寺遺址尋到了些九品裂空陣和九品傳送陣的痕跡。
他們推測,遠山寺利用九品裂空陣撕裂了空間,再用傳送陣對接了另一處地界,估計遠山寺早不在了北林。漸漸的,這些勢力才放棄尋找。
聽完寧淵的話,正在理毛的云曜停住。其實對于遠山寺的現(xiàn)狀,他也猜到了一點,但真當(dāng)親耳聽見還是不同的。
寧淵抱過肩上的白毛團子: “遠山寺知道不敵,所以并未苦戰(zhàn),在他們抵達北林時就已退去,所以并未有傷亡。”
他撫著云曜脊背: “今早來回有些忙,街上許多攤販還未出街,只怕各類小吃零嘴沒買齊。正好要出城,曜大人看看還有沒有想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