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伍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個家伙要怎樣處理——”他瞳孔微微收縮。
只見你一邊在手臂上涂抹掉那一條血線,一邊苦惱地抬起頭:“其實我,既暈刀又暈血……”
斯夸羅身體僵直,朝他投來目光的那對古井無波的眼瞳,仿佛暈染了血色一般,如不詳的夜月一般逐漸變得赤紅。
你輕巧地卸掉了斯夸羅手上的劍,環抱住他的腰肢,自那闊挺的胸膛前揚起笑臉:“真是糟糕。斯夸羅先生,不趕時間的話,請稍微陪我一下吧?”
(該死——藥效在這個時候發揮了……)
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嗎?這是意識松弛之前,斯夸羅最后的念頭。
*
酣暢淋漓的歡愉自脊背直通天靈蓋,雙眼重新恢復焦距,斯夸羅意識到身體的掌控權猛然回到了自己手中。
縮在他胸前的人、撐在他胸前的手、你含著水霧的眼,都在微微顫動著,一陣輕喘后,斯夸羅感覺壓在身上的重量開始緩緩抽離。
過于敏銳的五感被忄夬感沖擊得遲鈍,你是在被攥住手腕時,才意識到那對近乎透明的淺灰色眼瞳已是一片清明。
你眨了眨眼,還沒想好臺詞,腰就被一把拖住。人從背后壓了下來,漂亮的長發也如雨幕般灑在眼前,如月光一般泛著耀眼的銀輝。
短短幾個小時,你似乎已經習慣這樣粗糙的擁抱了。
“別跑啊……”他輕笑一聲,張口咬住你的側頸,如同野獸標記好自己的獵物,只待下一步放血拖食:“既然要做,不盡興可不行。”
你吃痛地發出輕哼:“我又不是只顧著自己、唔。斯夸羅先生也——等、等一下。”
“嗯。那還真是謝謝你。”斯夸羅沒聲好氣,動作卻緩了下來,手順著你的腰腹往下探去,碰到了兩片方形的塑料包裝:“你家里還隨時備著這個嗎。”
“前任留下的。”聽見包裝被撕開的聲音,你忍不住回頭,而斯夸羅仿佛早就預料到你會這樣做,壓著你徑直吻上來,手上動作沒有半點耽擱地將橡膠環推到了底。
呼吸變得艱難,你攥著床單剛想挪動身體,就被斯夸羅用空出的手搗了個深。大概沒有男人能容許尊嚴像這樣受到挑釁,你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帶著劍繭的、骨節分明的并攏的兩截手指,筆挺而堅硬的輪廓。
“哈、唔——”你放松了身體,并不抗拒斯夸羅的動作,畢竟將他當做○○棒,確實是你行事不地道在先……
斯夸羅眼神幽暗,抱著你邊親邊蹭,撤出的手指縱穿腰腹扣住你的肩膀,滾燙的○○抵在○○○。他松開你的唇,側首舔舐起自己留下的齒印,聽著你難以克制的嗚咽,○○的○○愈漸亢奮。
進入時,他低低笑了一聲:“你前任也不喜歡聽你的聲音嗎?”
你爽得直抽氣,聽到他的話又想笑,可是那一寸寸抵入的存在感太過張牙舞爪,緊接而來的結結實實的動作讓你忍不住側過臉,對準他握在你肩頭的那只手狠狠咬了下去。
斯夸羅順勢將指尖頂進你口腔里,摩挲得你牙床發癢,更想咬住什么了。
剛剛你就看過,他腰腹肌肉練得極好,幾道傷疤橫行,更襯得晃動時收緊的線條完美。等到你適應過后,他便握著你的腰如上了發條的馬達一般○○了起來。
“外面的人處理了嗎?”
“你在這種時候問這個問題?唔、”
險些破音,你拍了拍他的手臂:“別、別,你壓得我喘不過來氣了。”
斯夸羅帶著你翻過身,一下下吮吻著你的耳垂:“我繩子綁得不緊,如果有人跑來礙事,那殺了就真殺了。”
“放心吧、嘶……你輕點兒。”你被頂得直流眼淚,哆嗦了兩下,靠上的一條腿被抬起,酸軟得不行,只覺得腰都要散架了。
他又想起什么:“你眼睛不紅了?”
“你怎么老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臉被撞進枕頭里,你破罐破摔,索性把臉埋了進去,聲音悶悶的:“就不該請你喝茶。”
這話不同于你先前給人的那副冷淡印象,說的郁悶且孩子氣,讓斯夸羅忍不住又笑了出來,他嗓音啞著,喘息又重,聲音滾在耳畔聽得人哪兒都發燙。
等到結束時,你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整個人意識模糊著被他攏進懷里,撥開碎發探了探臉頰的溫度。
“體力真差。”
確實,第二次的時候你就已經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那不也沒耽誤他做第三次嗎。
斯夸羅一手繞過你膝蓋,將你打橫抱起,眼皮都懶得掀開的你不得不伸手撓了他一把。
他意會了你的意思:“怎么,你前任不帶你洗漱?”
這茬兒還沒過去呢?
被抱著在熱水下站了沒一會兒你就清醒了過來:“你沒有賢者時間嗎?”
斯夸羅看你確實是精疲力竭,便不再做親吻之外的事情了,只抬手摸了摸你的眼睛:“見血就會紅眼?”
“想殺人的時候就會。”你懶洋洋地搭腔。
斯夸羅哼笑一聲,篤定道:“我看得出來,你沒有殺過人。”沒有殺過人的人,怎么會染上這種一見眼就紅的癮呢。
他見過你信口胡謅的模樣,以為你是不愿意繼續講下去,也不甚在意,捏捏你的臉頰便作罷。
然而他不知道,這卻是一句真得不能再真的實話。